程念川带着袖扣回到陆家，没想到陆深回来的比他还要早一点，想到他今天提上计划的追人行动，程念川感觉自己的耳朵热了热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陆总说了一句废话，“陆总，你回来了？”

本来在家里住了这么几天之后，程念川已经很少有这么拘谨的时候了，所以他一开口陆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，“你去见霍兰了？”

陆深皱着眉问，他已经把程念川的不对劲都归咎到了霍兰的身上。

“嗯，”程念川揉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耳垂，欲盖弥彰的说，“本来是想见一下苏然的，但是他没有来。”

他目不斜视走到陆深身边，一眼就看到了与陆总气质毫不符合的一包零食，陆深倒是顺其自然的打开了一包薯片递给了程念川。

抱着大包薯片的程念川站在沙发边，觉得自己发现了陆总的一个秘密，并且他还找到了和陆总的共同爱好，“陆总，你也喜欢吃这个牌子的薯片啊。”

从来不吃零食的陆深淡淡应是，拍了拍沙发示意程念川坐下。

之前一直坐在独立沙发上的程念川，今天为了自己的计划一屁股坐在了陆总的身边，按捺这自己的羞耻心，还往他的身边挤了挤。

“和霍兰聊了点什么？”陆深不同声色地感受着程念川通过胳膊传过来的微量体温。

程念川倒是觉得自己挨着陆深的那一块皮肤都要烧起来了，看了一眼开着的空调，嗯，二十二度。

确定了是自己在自燃之后，程念川也没有坐的稍微离陆深远一点点，而是抱紧了怀里的薯片，任由脑海中想入非非，嘴一本正经的回答问题，“其实一直在聊苏然，他的身体可能真的不是很好，今天没有过来还让霍兰带给我了这个。“

他把袖扣拿了出来，给陆深看了一眼，但是由于人鱼珠的特殊性他总是不想给人多看，很快又盖起了盒子。

但陆深就靠这一眼就看出来这对袖扣是人鱼珠制成的，“人鱼珠？“

程念川对苏然会送这样的东西感到不解，闷闷的嗯了一声。

陆深倒是对此百见不怪，“兰斯现在的部分产品就是由人鱼珠制成的，其实很大一部分甚至都是由苏然设计的，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对外公布而已。“

听到这个消息的程念川心里更加怪异，但霍兰是他曾经遇到过的男孩，即使是通过这两次梦境，他觉得那个男孩不应该是为了利益，而贩卖人鱼珠的人。

“陆总，你觉得霍兰是一个怎么样的人？”程念川摩挲着黑色的礼盒问道。

“霍兰？”陆深对他的接触其实不多，但酒会上见过的几次面就足以给他留下深刻的映象，“他是一个聪明的商人。“

程念川自然知道商人这两词意味着什么，也许是所有人长大之后都会发生改变，他现在有点庆幸没有在冲动之下和霍兰相认，知道那个男孩长大之后过的不错就很好了。

他想到这里放下了心中奇怪的感觉，把薯片向陆深的方向递了递。

其实从来不吃零食的陆深第一次觉得薯片也挺好吃的，以后可以在家多准备一些。

程念川当然不知道这些零食都是给他准备的，心里也在想着，既然陆总也喜欢吃这个牌子的薯片，那以后可以多买一点放在家里，完美，这样也相当于给陆总做饭了！

程念川觉得自己的追人计划进行的很顺利，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陆深同意晚上去泳池！

文瞳告诉他，摄影师得出的经验就是，人类都是视觉动物，没有一个人能逃离美得冲击。这句话程念川很能理解，因为人鱼的求偶方式就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鱼尾。

“晚上要去泳池吗？“陆深侧头看着认真吃零食的小人鱼，眼中是抹不去的温柔。

“诶？“程念川睁大眼睛看着陆深，他听见我说话了？

陆深转过头继续说：“你来的的第一天应该就想去试试，今天去吧。“

这种瞌睡来了送枕头的事情，程念川还是第一次感受到，忙不迭地点头应了下来。

程念川的这个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