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

他的五指暗暗缩紧几分。

她强忍痛意回答，“是的。”

“叶柠檬，你还在说谎！”他的声音变的沙哑疼痛，冷笑一声，眸光凄凉着，“所谓的给我送午饭，不过是你的幌子吧？”

她不会知道，他满心欢喜的等待她送来的午饭，结果呢？等了整整一个下午，连她的人影都没看到。

她痛苦的摇着头，“不是的，你相信我，我没有欺骗你。”

“叶柠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？几句服软的话，我就投降了，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像一个傻子一样？”

“啊？”

他双手紧握她的肩膀，整个人仿佛陷在沼泽里，不死心的挣扎摇晃着她。

“我没有……。”

叶柠檬急促的翻开包包，想找出那条在垃圾桶里翻回来的项链，结果一个紧张，放在包里的文件跟着散落在地下。

“你看，项链我找到了。”

顾爵冰的视线被地下的文件吸引住了。

他下意识的弯腰捡起文件，翻开一看，瞳孔蓦然紧缩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。”

叶柠檬的呼吸微微静止了，连同周围的空气也变的紧张可怕。

顾爵冰拿着文件的修长五指狠狠的捏紧了，胸口翻涌的怒火就快要原地爆炸，“原来事实是这个样子的！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她狼狈的摇着头，却无法说出合理的解释。

“还说不是？”他愤怒的提高声音，声线变的沙哑，“所谓的给我送午餐，目的是为了这个是吗？”

“不是的……。”

她强忍着眼里快要涌出来的泪水。

当时她的确是偷这个资料给顾爵言的，可在她无意听到那些话后，就没打算要把这个给顾爵言了。

“呵。”

他笑的凄凉，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水雾，仿佛在嘲笑他的傻。

“你这么做是为了顾爵言对吗？”

“……。”

她咬着下唇说不出来话，只会狼狈的摇着头。

他收敛起所有的悲伤情绪，眸子有着前所未有的绝情和痛恨，当着她的面，把资料撕的粉碎，“叶柠檬，没想到你是这样卑鄙无耻的人！”

伴随他绝望的话，他手中粉碎的纸张砸在她脸上，如同盛开的白色烟花，一片片的碎片从她脸上缓缓飘落下地。

随着他快步离开，她故作坚强的仰起下巴，也无法收回早已夺眶流出的眼泪。

她听到心脏破碎的声音，就像散落一地的纸屑，难以回到最初。

——

连续几天，不管叶柠檬多么拼命的讨好他，他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的。

这天，叶柠檬特意准备好晚餐，独自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等待。

张嫂看了看时间，眉眼间藏不住的焦急，“都快九点了，顾总怎么还没回来，要不然我打个电话催一下吧？”

“不用了，等着吧。”

叶柠檬只要一想到他在背后为她做那么多事情，她心里的愧疚感就无法消除。

“好吧。”

张嫂只能默默退到一边，她也看的出来，这几天顾总和太太处于冷战期。

办公室里。

顾爵冰终于忙完手头所有事情，他有些疲倦的倚靠在老板椅上，沉沉的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