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华走过来蹲在儿子跟前,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。
“宝贝,你规划的路线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“我们顺利穿过了毒雾区,这全是你的功劳啊!”
她伸手捏了捏儿子的鼻尖。
“绝户阵的事儿谁都预料不到,那个班输老头布下的东西连你爹这种打了半辈子仗的人都没见识过。”
丁丁把脸埋在算盘后面,闷声闷气的蹦出一句,
“那爹的手臂什么时候能好?”
季明寒活动了两下右手腕示意给他看,
“就一道小口子,天就长好了,不影响我打人。”
丁丁从算盘后面露出半张脸,确认父亲真的在正常活动手臂之后,绷紧的肩膀才松弛下来。
盛玉华把孩子从季明寒腿上接过来,抱在怀里顺着后背轻拍,
“行了行了,这么晚了还不睡觉,明天还要看账本的。”
丁丁嗯了一声,从母亲怀里滑下来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手臂,这才转身离去。
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季明寒盯着门口看了好一阵,
“这孩子心思太重了。”
盛玉华坐回床边,把医药箱收拾好,
“随你。”
季明寒张嘴想反驳,又觉得说不过她,老老实实闭了嘴。
盛玉华把灯芯调暗了些,
“睡吧,明天再想办法。”
她刚躺下去没多久,季明寒的手就从背后伸过来,把人往怀里一捞。
盛玉华被他箍的动弹不得,后背贴着那副滚烫的胸膛。
“受伤的人老实点,别作妖。”
季明寒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呼吸很平稳,
“抱着你我才睡的着。”
盛玉华翻了个白眼,索性不再挣扎。
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比平时更亮一些。
晓晓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,抱着一只布老虎晃晃悠悠走向正厅。
路过父母的卧房时,她透过没关严的门缝瞥见季明寒正在用左手系腰带。
右臂上裹着白色纱布。
晓晓的困意也没了。
她把布老虎往地上一丢,推门冲了进去,
“爹!你的手怎么了!”
季明寒转过身来,笑着摆手,
“没事儿,就不小心磕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