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饮溪最终这样猜测,然后手指点了下手机。
“而且一般估计方式是——让伊塞尔这个中间人先跟我们这些人联系,通个气,再联系夫人。”
“一般?不一般呢?先礼后兵?”
林恩问。
江饮溪思索了下,“我不确定,毕竟不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人……但我见过我老师她们那些人的处事方法。”
“如果足够重视,那,会亲自。”
“反正,我在等着看到底什么人会接近我,让我以夫人身边不足为道的关联人接触到他们的心思。”
林恩:“diao,那我能做什么?”
江饮溪把手机上的账户余额给他看。
“帮我看个房子,风格……古风一些。”
林恩眼睛睁大。
“买个房子,你为什么这个表情?嫉妒了?”
“不,你看新闻。”
江饮溪随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了新闻上报道,她的脸色也难看了。
商作贾出来了。
被保释……这得是什么级别的人脉权力才能让他出来?
背后的人……什么心思?
恐怕这个麻烦比戈顿家族这些境外的敌对还要麻烦。
可是外面风云变幻,不知道多少人都在为谈瑟带来的影响而做准备。
她却不知何时才能出来。
拖越久,这些人准备越齐全,到时候等待她的进攻就越猛烈。
伦敦。
希尔在经过几轮医疗后,身体状况自然好了很多,但他的精神状态相当恶劣。
一是惶恐,二是愤恨,三是不安。
结合起来,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求救。
钱,他还有大把,但现在问题是远高于市场的雇佣价格也聘不到敢去杀谈瑟的人了,能有这种能力的人也早已过了被这些金钱打动的阶段,完全没必要为了他远去本来就很复杂神秘的Z国境内对付谈瑟。
所以,现在是拼人脉的时候。
希尔知道自己办不到,所以他去找了自己的母族。
他最大的底牌也就是他了。
“舅舅。”
他一进门就一瘸一拐虚弱扶墙……目光却落在里面西装笔挺的日耳曼男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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