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开后,史琳琅心情极佳的捻起一块儿糕点吃了起来,心中甚是解气。
公孙悦与暗寻一起到太医院找到霍太医后,自己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皇宫。
暗寻带着霍太医一回到未央宫,便听到偏殿那边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,紧接着又响起明元后大喊大叫的声音,两道声音相互交错,宫女太监的声音再掺入其中,听上去好不热闹。
“母后,是儿臣!”
“他,他要杀我!他要带本宫下地狱!”
“你,你别过来!是你自己不肯答应我,是你自己决定喝下鸩酒!”
“娘娘,娘娘,此处没有谢大公子!”
“母后,你冷静下来!”
“谢玉!你做鬼又如何,我不怕你!我能杀你一次,便能杀你第二次!你且等着,本宫改日就请道士来未央宫!”
“哈哈哈!”
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呀娘娘!”
“我不怕你!有本事你现在夺了我这条性命!哈哈哈!你不敢!你活着时就不敢,死了更不敢!”
“他,他在那儿!我看见他了!”
……
暗寻带着霍太医拾阶而上,马不停蹄的往里走去。
“小心!”
暗寻一进屋,便见魏琉被明元后一个大力推到,眼见着就要倒下,在这千钧一之际,暗寻闪到魏琉身后,揽过魏琉的劲腰,站到一旁,避免了魏琉摔倒的情况。
“多谢。”魏琉稳住身形,向暗寻道谢。
“殿下客气。”暗寻收回手。
“老臣见过宁王。”霍太医这时出声。
“霍太医,快去给母后瞧瞧!”
“老臣明白。”
暗寻挤进人群,来到明元后身后,抬手干脆利落的将人打昏过去,另一只手顺手接住她的身体。原本嘈杂的屋内瞬间静了下来。
暗寻揽住被自己打昏过去的明元后,对身前愣的陈嬷嬷等人说道:“娘娘已经被我打晕了,快把人弄到床上去,好让霍太医瞧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陈嬷嬷回过神,口齿笨拙的应道,招呼着人手忙脚乱的把明元后弄到了床上,然后才叫霍太医给她诊脉。
众人围在床前,盯着霍太医为明元后诊脉,大气不敢出。
须臾,霍太医收回了手,沉思片刻道:“惊则气乱,心无所依,神无所归,虑无所定。此乃骤受惊恐,致心神失守,心机逆乱之症。”
说完,霍太医又掰开明元后的眼皮看了看,接着说:“切其脉,动而中止,或细弱如丝,面色苍白无华,目光涣散。”
“娘娘今日是受了惊吓,故而疯癫,胡言乱语。”
“该当如何?”魏琉凑上前问。
“劳烦殿下派人去太医院请王女医过来为娘娘施针,一并将安神定志丸带过来。”霍太医站起身。
“好,奴婢去请。”陈嬷嬷抢在魏琉开口前应下事情。
陈嬷嬷离开后,魏琉坐到了床前守着明元后。
“殿下,奴婢去送送霍太医。”
魏琉扭过头看着暗寻嗯了一声。
“留下几个人把偏殿收拾干净,其他人该做什么接着去做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魏琉吩咐完,回过头接着看躺在床上的明元后。
母后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你若不杀谢玉,何故会有今日这一遭。只怕接下来的这段时日你睡觉都不得安生。
“唉——”魏琉出沉重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