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蒙蒙亮的时候,千臣就轻轻推醒了她。
软软。他的声音很轻:该回去了。
兔软软疑惑的看着千臣。
走吧。千臣在门口轻声说:家里还有崽崽们。
兔软软咬了咬下唇,本想叫醒他,可看着他眉宇间那化不开的疲惫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她轻轻帮他理了理凌乱的银,又将一旁的兽皮被子盖在他身上。
师父,好好休息。
说完,她转身走向门口。
千臣伸手握住她的手,两人一起离开了草屋。
晨光洒在身上,带着微凉的温度。
兔软软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简陋的草屋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。
别担心。千臣握紧她的手:等他忙完,我们再来。
兔软软点点头。
两人穿过医疗区,朝着洞穴方向走去。
……
天色微亮,第一缕晨光透过草屋的缝隙洒进来。
而阿洛一边,阿洛的睫毛轻颤,银色的眸子缓缓睁开。
他维持着靠在木柱上的姿势,脖颈因为一夜的不良睡姿而酸痛。
他动了动僵硬的肩膀,正要起身,却突然顿住。
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甜香,那种气息熟悉得让他心脏狠狠一跳。
阿洛猛地坐直身体,银眸在昏暗的草屋内快扫视。
空荡荡的。
除了他,没有任何人。
可那股气息……
阿洛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。
他站起身,几乎是冲到门口,猛地掀开门帘。
晨光刺眼,他眯了眯眼。
软软?他低声唤道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阿洛冲出草屋,银色的长在晨风中飞扬。
可周围全是伤员和巫医的味道,血腥味、草药味、汗味……各种兽人气息混杂在一起,早已将那股甜香完全掩盖。
软软……他低声唤着那个名字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因为太想她了,所以连嗅觉都开始骗自己了?
还是她真的来过,又离开了?
为什么?
为什么不见见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