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呵,分享?
安室透在心里嗤笑一声,面色却保持了平静:“因为你们安插进组织那个卧底已经没了吗?”
“但是,我又怎么知道,跟你合作之后,我的信息会不会也被暴露给组织呢?”
“……我们还在查情报是怎么泄露的,”赤井玛丽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:“在完善好i的防火墙前,你只跟我单独交接就行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……
说到这里,包厢的门被敲响——服务生端进来一个托盘,上面是杯一样的咖啡:“两位小朋友的果汁和牛奶因为要榨汁和加热,还要再等几分钟哦。”
赤井玛丽点点头,率先从托盘上随便选了一杯。
安室透和赤井玛丽对视了一眼,大概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咖啡厅、点这种咖啡了——因为点咖啡的人太多,服务生会装满托盘、挨个包厢上咖啡,那么如果是服务生或者做咖啡的人下毒,很难毒到特定的目标。
安室透也沉默着选了一杯。
……
两个大人在勾心斗角,小孩子却已经坐不住了——黑男孩靠在玻璃那边四下看看,眼睛一亮:“对面有卖冰淇淋的车子!”
黑男孩激动之下,直接站起来扯住对面女孩的袖子、连桌子都被他带得摇晃了几下:“他家的新品种冰淇淋有意思的!我带你去尝尝吧!”
赤井玛丽看了一眼溅起涟漪、差点被晃得溢出的咖啡,仍然保持着警惕:“不要乱吃外面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,那可是开心果冰淇淋耶!市面上没有的!”黑男孩转头问小女孩:“你见过开心果味的冰淇淋吗?不想尝尝吗?”
世良真纯咽了一口口水——自己确实没吃过这个口味的冰淇淋。
“喝了热牛奶再吃冰淇淋,你不怕肚子疼吗?”赤井玛丽不打算放女儿出去——谁知道这会不会是对方想要抓住真纯威胁自己、因而设下的陷阱呢?
“……好吧。那我只能自己去了。”男孩怏怏地撇嘴,示意安室透站起来给他让路。
……
男孩出去后,服务员很快将牛奶和橙汁端上来——赤井玛丽以{稍微晾凉一点再喝}的理由将牛奶扣下,又喝了一口咖啡:“i对你提出的{合作}并不是威胁,而是让你在公安之外另打一份工罢了,我们给你的薪酬……呃!”
话说到一半,赤井玛丽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痛楚——她捂住心口,震惊道:“你居然下毒……但怎么可能?!”
世良真纯后知后觉:“妈妈?!”
安室透将最后半杯咖啡喝下:“有什么不可能呢?”
……
——可是,在咖啡进入包厢前下毒是不可能的,对方又一直坐在原地没动,甚至没向自己的方向伸手……他是怎么下毒的?
赤井玛丽心跳都加了,却还在思考对方下毒的手法:如果是进入包厢再下毒,一直盯着对方的自己不可能没现,那杯咖啡唯一稍微脱离自己视线的时间是在……
赤井玛丽的回忆中,闪过一个小小的黑影。
——只有那个时候,那个男孩的手越过桌子、抓住了世良真纯的袖口时……自己的注意力被牵引,而咖啡震动的涟漪恰好能掩盖药剂投入的波澜,甚至……
赤井玛丽想起刚进入咖啡厅时,对方抢着坐在对面内侧的举动。
——{你刚刚打哈欠和调整墨镜用的都是左手,你妈妈擦真纯的脸用的是右手,这种习惯正好对得上你们伤痕的位置。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