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风雨来得快,散得也快,不过一个多时辰,云就散了。
朝雨刚回来换了身衣裳,此刻正坐在母亲身边帮忙相看图样,准备给裴文宣做两件新衣。
碎月此刻不在府中,带着师傅给的令牌去了善恩堂。
这善恩堂明面上是医馆,但实际上也是联络各地的暗桩。千钧师傅出身名门,虽然自父辈就逐渐远离朝堂,但是家中势力遍布,自是有些底蕴的,而千钧师傅膝下无子、只有两个徒弟,自是倾力护佑,为她们铺就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暗路。
朝雨回来之后便让碎月去打探消息,裴文宣此番入宫,吉凶难料,只留童业一个人在宫门等,朝雨实在不放心。
碎月虽然在医术上天赋平平,但却是练武奇才,双手持穿云刺,学的是千钧师傅的独门内功,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。朝雨让她帮忙去看着些,倒也踏实不少。
而这边的碎月正跟着疾驰的马车走到南街的仓库边上。
这裴文宣出了宫门之后便一刻未停,身后一行人紧紧跟着他,碎月便紧紧跟在这群人身后。
过了街角,马车停进了巷口,童业悄悄从车里钻了出来,躲到了旁边的石墩子后面。
碎月停了脚步,找了个房檐坐着。
那群黑衣人露出了身影,为的一声令下,便提剑冲了上去。
碎月的穿云刺在掌心打转,随时准备动手。
她可不是什么慈悲性子,虽然在师傅和师姐面前乖巧听话,但相较于师姐的冷静克制,她更沉醉于这种刀锋舔血的快意恩仇。
裴文宣拿着剑跟几人打斗起来,帘子刚撩开一角,便看到那蒙面人举起弓箭,准备朝自己射来。
一声脆响。
脱弦的箭被拦路折断,一柄通体幽寒的穿云刺精准地钉入马车厢壁,震得整块木板都在微颤。
不等众人反应,碎月脚尖轻点,身形游走于人群之间,裴文宣也从马车中跳了出来,二人不过片刻便将黑衣人悉数毙命。
赶过来的侍卫看到此情此景,本想帮忙的手也收了回去。
那为的黑衣人便是杨泉,此刻已经没了生息,于刚才的混战之中被裴文宣一剑刺死。
碎月可是明晃晃的看着他是故意的。
但她怎么会说呢,这可是师姐心心念念的亲弟弟。
没看到啊没看到~谁问都是没看到~
裴文宣看着旁边站着的碎月,那宫中侍卫也看着她,眼中满是好奇。
“额姑娘你是?”裴文宣礼貌的问道,他之前未曾见过这个女子。
碎月将穿云刺上的血污擦在杨泉衣服上,默默收起来,抬头看着裴文宣眨了眨眼,“师姐让我来保护你。”
裴文宣不必细想,便知道是朝雨,此刻童业也跑了过来。
“既然裴公子已脱险,在下便回宫复命了。”侍卫抱拳行礼。
裴文宣刚还礼,巷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刑部!
裴文宣带着童业转身就跑,还顺手扯了扯碎月,碎月也跟着他们一起。
就这样一路又跑回了宫中。
已近傍晚,碎月在宫门外确认裴文宣安然出宫后,才先行返回裴府。
朝雨坐在小凳上,手持蒲扇,轻轻扇动着红泥小炉的火苗,“杨家里通外敌,还当街刺杀朝廷命官,圣上是容不下他们的。”
碎月看着朝雨脸色不对,也没敢多说话,只是点头嗯了一声。
“可有受伤?”朝雨转头看她。
“那些人才不是我的对手呢,师姐,你是没看到你弟弟,那一手剑舞的当真不错,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。”碎月靠在旁边的石案旁边,“不过他杀了杨泉,即使陛下没有罚他,估计那几个叔叔伯伯也少不了一顿说。师姐,你不去看看吗?”
朝雨摇摇头,“文宣自小便在这个环境中长大,二叔油滑、三叔愚昧,他自己更知道如何对症下药,不到撕破脸的那一天,咱们都不必出手。”药香已经飘了出来,朝雨用了温补的方子,气味并不难闻,此刻已经把药倒了出来,“这几日要让你多跑几趟了。”
“很乐意为师姐效劳。”碎月小步子挪到朝雨身边,“只是上次师姐炼的丹药”
“下月开炉炼药,多给你炼两瓶出来。”朝雨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自己将药汤放进盒子里,朝着裴文宣院子走去。
裴文宣刚应付完两位叔伯,回到院子就看到朝雨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廊下的风灯已然点亮,朝雨见他回来便笑着看他。
裴文宣放慢了脚步,“阿姐”
“我煮了一些驱寒的药汤,你先趁热喝了。”朝雨推开了他的房门,率先一步走了进去。
裴文宣紧随其后。
看着面前的朝雨,裴文宣还是有些不习惯,但心中的疑惑更多,看着递到面前的热气腾腾的药汤,捧着碗便一饮而尽。
手中的空碗被接走,裴文宣的话到了嘴边打了几转,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喜欢综影视:在主角团里当主角请大家收藏:dududu综影视:在主角团里当主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