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五年,新一轮大选结束。
皇四子弘历封宝亲王,赐婚嫡福晋沙济富察氏,侧福晋乌拉那拉氏,格格高氏,格格富察氏。
八月初,嫡福晋入重华宫,十一月末,侧福晋乌拉那拉氏进重华宫。
当天晚上,弘历满脸惊恐跑出新房,指天誓地,这辈子没被这么刺激过。
追求完美的皇二代,何曾遭过这等伤害,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强奸了。
初具大饼脸的李玉朝里瞅去,绿豆眼秒变斗鸡眼。
天爷唉!
哪里来的王媒婆,恐怖如斯!
青樱炸开鸡爪子扭着肥臀追出来,抱着门框跺脚撒娇。
“弘历哥哥~”。
“你怎么了~这是我们的新婚夜~”,
“你快回来啊~”。
烈焰红唇直接就把弘历干吐了,翻着白眼爬回前院。
“皇阿玛……皇阿玛误我,误我,误我啊~”。
李玉也被方才那一幕吓不轻,“这……爷好生歇息,政务繁忙,想来……那拉侧福晋会理解的”。
弘历不想要她的理解,他想要属于自己的公道。
连夜敲响养心殿的大门,鬼哭狼嚎,“皇阿玛开门,开门呐”。
雍正:“……”。
雍正掏掏耳朵,“苏培盛,谁?谁在外面嚷嚷?”。
“朕好像听到了弘历的声音”。
刚回来的苏培盛懵逼树下懵逼果,“这……回皇上,确实是宝亲王”。
“瞧着不大好”。
脸色煞白,唇色泛青,眼珠子外凸,满头大汗。
这怕是见鬼了?
画面一转,弘历幽幽的眼神格外幽幽,雍正被看得一阵心虚气短。
不确定的问,“真……如此不堪?”。
别是这小子言过其词吧?他是知道的,自己这个儿子追求完美,还颜控得厉害。
弘历大喊冤枉,“皇阿玛,我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”。
“血浓于水啊!你便送个老嬷嬷来糟蹋我?”。
顿了顿,补充,“还占了个侧福晋的位置”。
雍正:“……”。
雍正没眼看,觉得没那么夸张。
儿子这承受能力太差了,想当年,他们这些兄弟谁没经历过先皇一张嘴的洗礼。
一直到苏培盛回来,那一言难尽的表情,雍正不可置信的瞪大眼。
“真的?”。
苏培盛恶心了一路,详细描述那拉侧福晋的模样。
雍正词穷了,沉默半晌后,“罢了……总归是皇后母家旁支,不喜欢好吃好喝养着就是”。
“改明儿朕给你挑几个好的”。
弘历呵呵冷笑,他可是一点不信老爹的眼光。
能眼瘸到给他定这么个五颜六色的侧福晋,还能指望他什么?
特受打击的弘历留宿了养心殿,安抚自己千疮百孔的眼球。
重华宫炸了,弘历迎娶侧福晋,没有爱情滋润的富察容音自然而然的枯萎了,抑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