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权而治效果显着,皇后自闭中,没出来昏招频出,哲妃被皇上一棒子捶回翘上天的尾巴,意识到危险敛去锋芒,养精蓄锐。
六宫恢复了登基以来,不是,是重华宫乱象开启以来的第一个平和期。
太后有些不爽,还以为后宫遭污了能有她的用武之地,出山当风风光光的领头羊。
结果儿子横插一杠,她依旧只能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富贵老太太。
但心底藏着陈年旧案,底气不足,没敢硬上,只能憋憋屈屈的继续礼佛诵经。
春去秋来,冬至又花开,没人作幺蛾子的后宫也算是百花齐放。
弘历有功夫修身养性,小嫔妃们得出头,各宫喜讯连连。
嘉贵人生下四阿哥,晋升嫔位,自请留住永和宫,搬至后殿。
愉常在跟着喝了汤汤水水,怀胎三月,晋升贵人。
怡贵人怀了又落胎,不过爽朗的性格得了弘历几分眼,跻身嫔位,迁出承乾宫,入住启祥宫正殿。
苏静好到底是坐不住了,皇后不听劝,沉浸在被丈夫背叛的悲伤中无法自拔,她不愿一直屈居人下。
弘历新鲜了一阵子,成功获宠,得晋嫔位,同样移出承乾宫,做了自己的景仁宫主位。
太后看不下去这来来回回的三瓜俩枣,提议选些新人入宫,弘历听话的开了上位以来的轮大选。
雪化后的深宫寒风凛冽,荣锦鸢跟姐姐出自汉军上三旗包衣,即将离家参选。
这是荣南之第一次为自己的无能为力饮了彻夜的酒。
“鸢儿,是哥哥没用”。
他才不过十八,入了科举仕途也刚初初起步,别说异想天开为妹妹求免选,就是给妹妹入宫后的庇佑一二都难如登天。
十三岁的鸢鸢明眸皓齿,得父母长兄姐姐疼爱多年,自觉已经很是幸运。
“没有的大哥,我很好,我跟姐姐都会很好,你别担心,十年后出来,我还是家里靓靓的崽”。
“你不要为我跟姐姐分心,你与父亲支撑门楣,压力比我们大多了,你们也都要好好的,这样,我们才会好好的”。
荣南之更是心塞,抬手揪了揪妹妹的麻花辫。
“嗯,我会照顾好父亲母亲,你自幼聪颖,哥哥对你有信心,我们一家子总能再团圆的”。
没有说的是,他会努力往上爬,争取早点接妹妹出来。
一入宫门深似海,哪里是好混的地方,行差踏错半步都可能遭灭顶之灾。
更何况……小妹的容貌太过出挑,他难免担忧。
费尽心思,撒出大把大把的钱财,也只是让妹妹们去一个危险系数稍低的地儿。
鸢鸢推开他的手,坐上秋千椅,“大哥,过来给我推推,我想飞高”。
荣南之扯出一抹笑,抬起双手,用力送出,鸢鸢看到了墙头外的街道。
车水马龙,人流涌动,前方未知,迷惘而懵懂。
她不想离开这个家,温暖的港湾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。
宫廷多是非,归来不知今夕何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