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秦驰推门进了病房:“知尧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周知尧摇头:“还好,没有哪里不舒服。秦小叔,小舅舅,你们都来了?”
“这次让你们操心了。”
秦驰一巴掌拍在秦柚的后脑勺上,力道不大声音却很响。秦柚被拍得缩了缩脖子,却不敢反抗,只能任由亲叔叔搓圆捏扁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听秦柚说了,是他自己非要脱离大部队去搞什么野外探险。你是因为担心他这才跟着一起过去,要说责任全都在秦柚。”
“你还因为救他右腿骨折,在你痊愈之前,就让秦柚给你当牛做马,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去干!”
周知尧嘴角翘了翘,他看了眼正在秦驰背后冲他作揖的秦柚:“好,我不会和他客气的。我们都是朋友,若是我遇到了危险,秦柚也会这么对我的。”
秦柚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,他就知道周知尧面冷心热,当初他死皮赖脸地要和周知尧做朋友,果然是最正确的决定!
宋赟庭在周知尧病床前坐下,若是搁以前,周知尧对宋赟庭该敬畏得不行了。
可是刚刚听了宋赟庭的八卦,周知尧忽然现宋赟庭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,他原来也有世俗的欲望。
看着宋赟庭那张冷脸,周知尧嘴皮子一个秃噜:“小舅舅,都说滴水恩涌泉报,我这救命之恩,您该不是要以身相许吧?”
秦柚在秦驰的背后疯狂咳嗽,心道兄弟真勇啊,敢当面这么问。
宋赟庭掀了掀眼皮:“狭隘了,你的恩是你的恩,自然应该你报答。我的愿是我的愿,与你不相干。”
“若我因此以身相许,那就不是报恩,而是报仇。”
“就算没有你,我也会中意她,你只是那个碰巧被她搭救的人。”
秦柚在秦驰背后直竖大拇指,没想到小舅舅这么能说?他若是有这口才,至于昨晚见到盛清后像只呆头鹅?
周知尧瞠目结舌,不是,你就这么当面水灵灵地承认了?
宋赟庭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,抬眸见大侄子一脸惊讶,他不由扯扯嘴角:“喜欢就承认,有什么害羞的?没的小家子气。”
“只是你不许大肆宣扬,没的坏了盛夏的名声。这年头对女生苛刻,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,与她无关,她不该受到无端的指摘。”
周知尧立刻保证:“我保证谁都不说,我也会盯着秦柚,不让他到处大嘴巴。”
秦柚叫屈:“我什么时候大嘴巴了?我就是和尧哥八卦下,别的时候我口风很严的。”
宋赟庭赞许地点头,他看看周知尧被垫高的右腿:“你爸妈白天来过了,他们工作忙,要到九点多才能赶过来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和护工说,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他要忙着制定追求大计,哪有时间在医院陪护大外甥?再说了,他人都好好的,能有什么不放心的?
周知尧点头:“我知道了小舅舅,我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秦柚忙蹦出来:“小舅舅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照顾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