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砚一把将人捞回来,压在书桌上,狠狠亲了个痛快。
到最后已经说不清谁更热切一些,两人的唇齿分开的时候,都破了道口子。
商砚指尖危险地划过莫苒苒红肿的唇,语气里有无奈,也有警告:“你别撩我。”
莫苒苒下意识舔了舔麻的唇,顿时察觉到男人脸色一变,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矮身从他侧面钻出去,几乎一路小跑出去。
到了门口,她扒着门回头,只露出一个脑袋:“加油工作哦商总。”
她动动手指头做了个拜拜的动作,便逃之夭夭。
商砚叉着腰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。
有心给她个教训,视线落到满桌子的文件上,只好作罢。
最近挤压了太多的事情,他实在不好意思再剥削沈闻。
沈闻一头忙着公司,一头忙着商家的善后,每天恨不得一天掰成两瓣用,分身乏术。
昨天商砚见他眼睛下面两团灰青色,如同被鬼怪吸干了精血,实在可怜。
也实在触动了商砚少得可怜的那点恻隐之心。
他再不工作,真怕牛马一样的沈闻哪天想不开,直接撂挑子不干了。
就是头驴,也得松松枷板,让驴休息休息,下次才方便更好的使唤。
商砚叹气。
商砚把桌上剩余的红酒喝完,认命的坐回椅子上开始工作。
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的莫苒苒溜溜达达去陆满星病房转了一圈,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。
陆满星怀里抱着商丹青最喜欢的鲨鱼小玩偶抱枕,不知道做着什么美梦,嘴角都是笑着的。
莫苒苒给他掖了掖被角,旁边,商丹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唤了声妈妈。
莫苒苒将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在商丹青额头上亲了下,小声说:“乖宝,快睡吧。”
商丹青浅浅地嗯了声,很快便重新睡去。
莫苒苒这次没敢多待,把空间留给两个小家伙好好休息,回到了隔壁病房。
她洗了个澡,又开了一瓶酒,喝掉了大半。
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一点。
商砚还没回来,大概确实是需要他处理的文件积压的太多。
莫苒苒想起刚才他吃醋的反应,顾自笑出声。
在拨通赵姝的电话之后,她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。
是以,电话接通后,她一时间也没想好自己打算说什么。
直到赵姝怨气重重的声音幽幽地响起:“我求求你们两口子,大半夜的好好睡觉上床,没事多造造娃,不要整天盯着我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士好吗?”
莫苒苒不知道商砚给赵姝打电话做什么,不过,她现在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。
“赵姐。”她一本正经道:“我和商砚已经领证了。”
赵姝呵呵:“真新鲜,你不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呢。”
屁!
其实早就知道了。
商砚领证那天,像打了兴奋剂似的,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了名分。
反正是隐婚,领证就领证吧,赵姝懒得管。
没想到前脚商砚打电话剥削她的劳动力,后脚莫苒苒就打电话来官宣。
怎么着,还想让她和白雪一样磕一磕两人的糖不成?
她在心里疯狂吐槽,下一秒,就听见莫苒苒说:“所以我想办个隆重一点的婚礼,你看在哪里办合适?”
“……”
赵姝:“我就当今晚没接过你这通电话,再见。”
啪,电话挂得迅。
莫苒苒笑了一下,再度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