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高才吃惊地指着对面。
&esp;&esp;高干厌烦地道,“你问我,我问谁?”
&esp;&esp;昨日的战事中,他和高风都受了伤,偏这胆小鬼头发丝儿都未掉一根。
&esp;&esp;高才试试探探地道:“大哥,要不,我们降了罢。”
&esp;&esp;高干:“你说什么?!”
&esp;&esp;高才瑟缩了一下,嗫嚅道:“我听说,三郎君非张祯不娶,州牧大人也想将冀州交给她,他们迟早是一家人。我们还在这儿打什么呢?大哥,你虽是州牧大人的外甥,可他们更亲!”
&esp;&esp;高干气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蠢啊,他怎会有这么蠢的族弟?
&esp;&esp;那都是吕布、张祯的计谋,普通士卒受骗上当也就罢了,他怎么也能当真?
&esp;&esp;高才:“到时候,咱们里外不是人!”
&esp;&esp;高干懒得跟他多说,取下佩剑,割了一片衣襟,随手团了团堵住他的嘴。
&esp;&esp;“从现在开始,你不要说话,你只要说一个字,舌头就不能要了!”
&esp;&esp;高才惊慌而无辜地睁大眼睛。
&esp;&esp;他都是为了大哥着想,大哥怎就不能体谅他的苦心?!
&esp;&esp;真是个大聪明
&esp;&esp;旱地雷和骑兵的威力,冀州兵昨日见识过了。
&esp;&esp;今日见识到的是三弓床弩和步兵的威力。
&esp;&esp;“大哥,他们这弓箭,不是由人射出来的,是由兵械!每一具,一次能发三四十支!”
&esp;&esp;高风昨日伤的是腿,走路一瘸一拐。
&esp;&esp;他观战多时,总算弄清了敌方弓箭的来处。
&esp;&esp;“难怪能射这么远,力道又这般大!”
&esp;&esp;高干叹气。
&esp;&esp;既有雷霆那样的器物,还有能发弓弩的兵械,朝廷到底藏了多少好宝贝?
&esp;&esp;不对!
&esp;&esp;这些东西,绝不是朝廷以前就有的。
&esp;&esp;要是有,董卓也不会被关东联军逼得迁都长安,早跟大家拼了。
&esp;&esp;所以,又是张祯所造?
&esp;&esp;舅舅对她推崇备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&esp;&esp;她若真能嫁给袁尚,对冀州是一件好事。
&esp;&esp;然而这是不可能的,吕布不可能放她走。
&esp;&esp;易地而处,他也不能放走这样的奇才。
&esp;&esp;高风这时方注意到高才嘴里塞着布,不由一怔,“为何这怪样?”
&esp;&esp;这个族弟被家里宠坏了,明明无甚胆色,还偏要往军中钻营。
&esp;&esp;高才可怜兮兮地摇摇头,不敢回话。
&esp;&esp;“别管他,这竖子竟然撺掇我投降!”
&esp;&esp;高干没好气地道。
&esp;&esp;“投降?”
&esp;&esp;高风眸光一沉,狠狠甩了高才一巴掌。
&esp;&esp;胜负未分,他就生了降意,可恶!
&esp;&esp;高才敢怒不敢言,捂着脸躲到一边。
&esp;&esp;死瘸子!
&esp;&esp;心里盼望着对面再射一支箭,把高风另一只腿也射瘸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