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想要爬上刘焉的卧榻,只需美貌就够了。
&esp;&esp;但想要成为他的座上宾,还得有智谋。
&esp;&esp;她儿子张鲁时常与她分析局势,便是为了让她在刘焉面前言之有物,见解独到。
&esp;&esp;目前为止,这一套都还很管用。
&esp;&esp;纵然不能随意摆布刘焉,也能拿捏一二。
&esp;&esp;这次也不例外,刘焉茅塞顿开,抚掌大笑,“霜娘说得对,朝廷若想立威,就不该先动益州!”
&esp;&esp;荆州、淮南、徐州都是极好的选择。
&esp;&esp;他真是当局者迷,只顾着思索朝廷利弊,却忘了益州的地形。
&esp;&esp;蜀道之难,难于登天!
&esp;&esp;前些年,他就以米贼断道、难以复通为理由,中断了与朝廷的联系。
&esp;&esp;直到董卓被吕布所杀,他才派了几名使者,从古栈道前去朝贺。
&esp;&esp;其实朝贺只是借口,主要是为了打探朝中消息。
&esp;&esp;但那古栈道年久失修,通行不便,很多地方只能容许一人通过。
&esp;&esp;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大军根本进不来。
&esp;&esp;所以他有什么好怕!
&esp;&esp;卢夫人又道,“待朝廷与其他诸侯两败俱伤,君朗再出蜀平定大局。若是诸侯胜了,君朗便襄助朝廷,如光武帝一般,中兴汉室。若是朝廷胜了呢”
&esp;&esp;说到这儿故意打住。
&esp;&esp;刘焉追问,“朝廷胜了又如何?”
&esp;&esp;卢夫人纤指一点他额头,冷声道,“那便先清君侧,再学光武帝!”
&esp;&esp;刘焉握住她的手亲了亲,笑道,“没错,正是如此!”
&esp;&esp;说着就要抱她入内室。
&esp;&esp;卢夫人用力推拒,嗔道,“这般猴急做什么?我还有正事要说!”
&esp;&esp;刘焉调笑,“你我双修延年,方是正事啊!”
&esp;&esp;心里暗暗得意。
&esp;&esp;中原有黄巾,蜀地有米贼。
&esp;&esp;朝廷以为米贼是他心腹大患,却不知,米贼早已为他所用。
&esp;&esp;就连米贼之母,也是他的枕边人。
&esp;&esp;在外冷若冰霜,在内柔情似火,令他欲罢不能。
&esp;&esp;卢夫人又推了他一下,道,“那张祯,不可再放任。”
&esp;&esp;刘焉:“霜娘以为,该当如何?”
&esp;&esp;确实不能再放任了,谁知道她还有多少鬼点子。
&esp;&esp;卢夫人目光微沉,“她自称是留侯之后,哼,我儿才是正经的留侯十世孙,又贵为米道师君!我欲派人去找她,劝她归顺我儿!”
&esp;&esp;刘焉觉得此计甚好,但是,“她若不愿归顺呢?”
&esp;&esp;卢夫人冷冷一笑,“那就只能送她去见留侯!”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刘焉爱极了她这杀伐果断的模样,等不及进内室,当场宽衣解带,一亲芳泽。
&esp;&esp;可那是冀州呀,冀州没有诸侯,只有朝廷命官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