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娟本来是说与人方便,加上自己也是这个饭店的半个主人,所以想与人方便,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要赶他们走,她在那坐着也尬住了。
周秀娟脸上的笑僵了僵,说:“你不能这样子吧,你这样子不太好,我们在这儿吃的好好的,为什么要换地方,而且还得听你的,这算什么道理。”
年轻的男人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力,说:“我们将提供饭盒,还有你们这桌的饭钱我们也会付,只是让你们换个地方。”
那意思,你们还是大赚了!
“你说什么胡话,你热大了就去吃药,到我们这里找什么画面。”
胡向真十分生气!
怎么会有人说话这么大口气,最气的人是在她师父面前说这大话。
她们是先来的,而且在这儿吃的好好的,为什么要换地方,而且还得听他的,这算什么道理。
年轻男人道:“你知道我们领导是谁吗?你一个妇道人家,大话别说太早了。”
胡向真接过话开口:“你们领导?你们是多大的领导啊?就算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,也不会赶普通吃饭的老百姓吧。
要来吃饭可以提前预定,真是大领导那饭店老板自然会把一切安排妥当,哪里用得着赶我们?说到底,只能说明你们的领导也不够领导。”
年轻男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:“你们几位妇女在外说话别太冲,免得给家里男人招来麻烦。识相点把包厢让出来,万事好商量,不然回去之后,怕是你们家里男人要动怒。”
周秀娟心里清楚自家开饭店,不愿招惹难缠的本地人,加上几人也快吃完了,转头看向杨玉贞。
她是想走了,他们随便吃一餐也有二三十块钱,毕竟罗砚洲上的都是贵菜,这对于没嫁给腾明远之前的周家消费来说,是全家两个月的伙食费了。
而且她也不觉得丢面子,因为让人是善事。
杨玉贞擦拭了嘴角,放下手帕,看着两个孩子,让她们自己解决。
生活中处处都是考验,与其她出题,不如让社会出题,看这两个人怎么解决的。
虽然看起来,两个都不够聪明老道,但是人就是经了一事又一事,才慢慢的有了经验。
杨玉贞并不着急,也不担心,就这么看着。神情放松且镇定,她这种表情,其实也是能给对方一些震慑的,很明显,杨玉贞身后或者上面也是有人的。
胡向真直接一拍桌子站起来,毫不畏惧的跑到门口,站在男人面前,扛着个小脑袋瓜子看着男人:“别开玩笑,我们不走,要走你们走,这是我们的包厢。”
她们又不是吃不起饭的,饭店都是她们家开的,这些人真搞笑,他们要面子,师父就不要面子吗?
她要坚定的保护师父的体面。
就算干起来又怎么样,做为大院的孩子,打小没少在夏天被大人军训过,手上也有点小功夫,没学过功夫的男人,来两三个不是她的对手!
年轻男人再次打理着杨玉贞几个人。
几个人穿着打扮和香港那边的没什么区别,只是,胡向真有点板正,周秀娟有点土气。
看着就像是内地来的。
如果真是外地来的人,在本地没有根基的,动了她们又如何。
杨玉贞看起来像是包租婆,就沈策一个人,看起来,像是一个军人。
哪怕他一直不说话,靠在门侧的墙这一边,和三个女人离的位置比较远,这回也是身子侧过来,眼神盯着年轻男子,长腿踩实了地面,随时准备出击。
沈策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很能打的人。
高大上健壮,虽然不像刑熊彪那么魁梧,但是浑身都是肌肉,眼神又冷静又聪明。
而且沈策是腰包鼓鼓,看那形状,不是什么好玩意儿。
男人就想抢个坐,讨好一下人,但没有想过为吃个饭,有血光之灾。
男子身后一个中年男人赶紧上前:“打搅了打搅了,你们不愿意我们去找别的人商量。”
威胁就变成了商量。
中年男人拉着年轻男人出去,开始教导对方,人在外面招子不亮,惹祸上身,这几个人一看点子就很硬。
年轻男子还有些不高兴:“二叔,过会不是说要招待港客吗,这里没人包间了总不能大堂里招待吧。”
中年男人道:“这里也不是咱们家,还是要趟一趟路子,看看成色的。”
年轻男人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中年男人道:“我花点钱,请饭店的人给腾一个包间来,你在这里盯着,看看这些人什么来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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