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法子,你按族长说的做吧。”
“你觉得有用?”萧平苦笑两声,“我们都试过多少次了?你看他搭理过我们没有?”
“所以说,族长的话都是屁话,要我说,随便他们怎么样。反正我们不上赶着触霉头就行。
族长有打算,让他自己去找萧立凡,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可是我们不去,他威胁我们除族。”
“那又怎样?如果他真敢把我们除族,你以为村里人不会说三道四?做与不做,结果都一样,何必呢?”
杨氏这人干脆利落,自己当年对萧雷做了什么,她心里门清。既然敢做,她就不会求萧雷原谅。
今日的一切,她认!
“老婆子,之前我们商量好要去找萧雷提房子和地的事,这事还得去吗?”
“当然要去。他现在已经是个官了,自己爹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。说的过去不?
就算你跟他已经断亲,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亲爹就是亲爹。他身上流着你的血,一辈子换不掉。
组长说的事你不要提,去跟他叫苦哭穷,就说啥都不求,只求混个温饱就行。”
纵使杨氏万般不甘心,心里却无比清楚,如果他们要求高,绝对成不了事。
萧雷恨他们恨得要死,绝对不会给他们太多好处。看着他们饿死,应该也不可能。
“老婆子啊,你说。雷子以后当官了,我能不能跟他去做大老爷?”
“萧平,拜托你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有做大老爷的命不?萧雷现在叫你啥,叫你叔?能给咱们盖个土屋给我们两亩地,都已经算他善良,你还想求别的?
劝你。抛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,别到时候竹篮子打水一场空,连个土屋都得不到。
不想想自己不该得的,咱们以后过自己安稳日子就行了。不管他再达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可是我是他亲爹。”
“你还杀了他亲娘,这话你敢说不?”
萧平安分了,“你们能别瞎说,隔墙有耳知不知道?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。别做有的没的梦。”
萧平骂骂咧咧,老娘们害了他一辈子。
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上杨氏了呢?
这娘们不行,生的孩子更是不行。
如果当初没起歹心……
“老婆子,你说萧雷是不是怀疑我了?上次他回来的时候”
“怀疑也没有证据,这么多年的事,人都变成了骨头渣子,他还能怀疑啥?
去找他的时候小心一点,千万别说漏了嘴,一把年纪了,别把自己整大狱里去。”
萧平闻言,更惊悚了。
他有点不敢去了,怎么整?
赵大树休息够了后,带着萧雷去了趟族长家。村长跟他说,他们该把这消息跟族长说一声。
现在的族长是他选的人,大伯已经不在了,去年走的。
收到信的时候,人都已经下葬一两个月了。
他没有回来奔丧,没必要,等他回村,大伯都差不多成白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