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我今天跟他们没咋吵,你大伯跟二伯估计现在在吵架,而且吵得很凶。”
“为啥?他们两个人不是关系挺好?”
以前的赵大文极其看不上赵大勇,可能这些年怀才不遇,又或者受到的挫折太大,也可以说只有赵大勇才愿意搭理他,两个人反而年纪越大走得越近,感情极好,兄友弟恭。
而且两个人最喜欢一起怼老爹,只要能把爹怼的不高兴,他们就开心。
讲真的,赵大文跟赵大勇现在真是亲兄弟,好兄弟,患难与共的那种。
“也没啥,我跟他们提了提当年做牛做马的生活,以前咱们家银子不是都给你大伯花了吗?算起来你大伯也欠了咱们不少钱。
你大伯说压根不稀罕花我们的钱,人家清高的很。可是呢提到银子又不愿意还,所以两个人吵着呢。”
赵小雨听的哭笑不得,“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情,你们还提它干什么?爷奶都死了多少年了?那些银子算得清楚不?
就算算得清楚又怎样?银子给了爷奶,他们要怎么花是他们的事情,你们管得着?
人家就喜欢给大伯花,人家就是疼大伯,你们嫉妒不来。”
以前那些钱还算它干什么?有什么好算?算得清楚不?
这三个人简直没事找事。
“咋算不清楚?我跟你二伯农闲时候去县城找活干,一年能赚多少钱,心里大概还是有数的,再加上地里的收成,家里养的鸡和猪,卖鸡蛋的钱,一年到头一个家能剩多少银子?你以为我们不知道?你真当我们傻?
以前老爷子和老太太守着钱,我们没办法。那个时候也没分家,所有银子都归他们管。他们给大哥本来也没话讲,谁让大哥最得宠呢?人家是老赵家最有出息的念书人,全家的指望能光耀门楣的存在。
可问题是,大哥嘴贱的很,说他压根不稀罕咱们那点破银子,瞧不上。
还说那点钱给他够干嘛的?是够交束修呢?还是够他买笔墨纸砚?还是够他买一本书?
既然看不上,是不是得还钱?你不能一边看不上,一边还花我们钱吧?做人不能既要又要,也太不要脸了。
所以吧,我们刚才在路上仔细算过一笔账,十几年的时间,一个人一年给你大伯二两银子应该是有的,尤其是我们家,只多不少。
以前老宅的火几乎都是咱们家在干,老二家干多少?你二伯二伯娘贼精,加上你爷奶也偏向他们,他们偷偷存了不少私房,我们家才是真吃亏,那个时候一文钱都没捞着,全上交到了公中。
大哥最该还我的钱,不过我知道我肯定要不到,那臭不要脸绝对不会给我钱。
如果他愿意还二弟也行,反正二弟是我们几兄弟里最穷的,给他就给他吧,我不计较。”
赵小雨好奇地问,“大伯答应了,他真愿意还钱,不像大伯作风。他不是属于钱到了兜里,谁都要不到的那种,除了大伯娘和他儿子外。”
徐雅韵都要不到大伯的一个子,他那人不能说抠门,只能说极其分得清里外,只有他的孩子和媳妇是内人,其他人全是外人,包括闺女。
大伯娘跟他和离后,只剩下两个儿子是内人了。
只有他们能从大伯手里拿到银子,听说大伯娘三天两头上门闹着要钱,从来没有要到过。
“还是闺女你聪明,你大伯就是不愿意给,然后你二伯追着他要,两个人你追我要,一直闹到了坟头,估计现在下山了,还在继续闹。”
赵小雨无力极了,头疼地扶额,“爹,你是不是故意的?看他们两个人兄友弟恭看着难受,非得下点绊子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”
赵大树跳脚,反驳道,“闺女,你怎么可以如此看我?你爹我是那种人?他们想兄友弟恭关我屁事?我稀罕跟他们凑一起?
那两人就算感情再好又怎样?全都是虚情假意,只要到了出事的时候,全都靠不住,一个比一个跑得快。
我不过是实话实说,提到话头了才说出来而已。本来他们两个人一起攻击我来着,怪我没给他们请夫子,说萧雷以前的夫子没给他们孩子用。
反正就是话赶话,说到了这茬子,说白了还是你大伯最不要脸,明明得了那么多好处,还不知足,倒打一耙说自己不稀罕。
真不稀罕,为啥经常带着一家子上门打秋风?粮食没了要过来拿,鸡蛋没了也过来拿,连菜没了都回村来拿。就他最虚伪,虚伪的我不怼他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现在能咽下这口气了吧?大伯估计快气疯了。”
两个人下山,一个追一个跑。二伯一个劲儿地找大伯要钱,大伯死命地护着钱袋子不肯给。得了,这两个人为了这些银子,估计有好几年能闹。
“我管他有没有气疯,气死拉倒。”
赵小雨不跟亲爹胡扯了,“爹,你再等我们一会,我们马上好。”
带着孩子上来,她也不好跟婆婆继续唠嗑,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,能烧纸钱了。
烧纸钱的时候,赵小雨又把两个孩子叫过来,让他们跪在坟头磕头。
还好上山的时候预备充足,让人带了两个垫子上来,孩子即使下跪,膝盖也不会弄湿。
“爹,给奶的供品呢?”
上完坟以后,贡品用完,他们会带回家吃,绝对不会浪费。
“被你大伯和二伯带走了,你就说说他们要不要脸吧。明明是我们家的东西,结果两个人吵架的时候还不忘把东西给拎回去,愣是手快的我没抢到。”
赵大树说着猛拍大腿,赵小雨懵逼的看着他,这是又咋了?
“糟糕,我忘了件最重要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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