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蔡锦平突然说道。
&esp;&esp;“然后呢?”张国宾毫不在乎。
&esp;&esp;蔡锦平一笑:“保护证人组替你你做了不在场证明,麻烦你同状师昌讲一声,多控诉黄金祥一条污蔑罪。”
&esp;&esp;“这没问题。”张国宾点点头:“我很守法的。”
&esp;&esp;张国宾又同蔡锦平聊了一些扫尾事项,例如加强对北角、铜锣湾地区巡逻,派情报科盯紧新记,义海仔们的保释金等
&esp;&esp;这次警方对义海、新记仔无差别拘捕,双方都有数百人塞进荔枝角,保释是一项重要工作。
&esp;&esp;状师昌近期带着律所同僚,日夜在警署、惩戒署跑动,争取将兄弟们保释出来。
&esp;&esp;无法保释的也要请大状打官司,安排家属见面,打钱生活,林林总总,社团忙成一锅粥。
&esp;&esp;新记有人保,义海自也有人保,如此大战,双方实际入狱人数都不会超过一百,再多羁押所就要扩建了。
&esp;&esp;江湖一开打,狱警、老囚徒血赚。
&esp;&esp;隔天。
&esp;&esp;和义大厦。
&esp;&esp;张国宾同义海大底们开一场大会,正式宣布把北角,湾仔地盘并入铜锣湾。
&esp;&esp;此时,铜锣湾堂口已经壮大到一个相当程度,几近饱和。
&esp;&esp;往后,就算要再打中环,也不可能派铜锣湾堂口作主力。
&esp;&esp;一个堂口的体量必须控制,否则,独立行太强,不易于掌控,各堂口中可以存在阶梯型差异,但绝不能有独一档的势力,容易产生欺压同门,另举字号的可能,就算大头坤不会,将来的堂口也会。
&esp;&esp;到时拆分堂口更将遇到巨大阻力,很麻烦,干脆就从一开始做限制。
&esp;&esp;若非铜锣湾堂口仅有老一套江湖产业作收入,其余各个堂口都有独立的财源作支持,早就有义海十杰对铜锣湾堂口眼红了。
&esp;&esp;如今,铜锣湾堂口每月账目在社团中排第九,消化地盘后,将会前几几名,处在中游地位。
&esp;&esp;大头坤正式完成炮台的使命,将成就真正的江湖大佬,新的机会将要留给下面的新人。
&esp;&esp;不知何人又会名动江湖!
&esp;&esp;“阿豪,我让龅牙秋,肚皮文,老晋进中环拉生意,让马王,地主,美姐进中环收电话投注。“
&esp;&esp;“阿坤没有意见吧?”
&esp;&esp;两天后。
&esp;&esp;医院门口。
&esp;&esp;张国宾迈步走下台阶。
&esp;&esp;大波豪在旁摇头:“没意见。“
&esp;&esp;“龅牙秋在中环接电线,肚皮文开私人诊所,老晋卖水车又不影响酒吧、马栏、按摩房。电話投注跟地下赌档不冲突,少赚一點交给社团是小事。“
&esp;&esp;张国宾微微领首:“大头坤曾经是你的头马,你把事情跟你他讲明就得,我开口他还以为社团欺他卧床住院。“
&esp;&esp;大波豪扯扯西装衣领:“阿坤知道大佬是在保护他,若是一个人吃下整块地盘,半点油都不漏出来,
&esp;&esp;义海大底们会怎么看他一个新人?“
&esp;&esp;“就连大佬都把走粉的生意推给号码帮,大圈帮,我们还能吃独食吗?”
&esp;&esp;“这就好,同门兄弟,揾水要一起提。”张国宾满意道。
&esp;&esp;当年社团兄弟也是在危难之际撑过阿坤的,阿坤若是因一己私利倒在最后一关,未免也太让人失望。
&esp;&esp;好在,有坐馆作表率,义海同门都胸怀大志。
&esp;&esp;张国宾坐进平治轿車内,把雪茄塞进嘴中,咬着雪茄头,沉声道:“细苗,鹰组的兄弟们有摸到手尾吗?”
&esp;&esp;东莞苗开着车,望向后视镜,摇头道:“还在查。“
&esp;&esp;“好,去银都机构,我约了柳先生。“
&esp;&esp;银都电影公司。
&esp;&esp;张国宾坐在會客室的一张沙发座上,弯腰把雪茄熄灭在烟灰缸里,表情认真的说道:“柳先生,义海集团打算派人和粤省接洽一下核电站项目。”
&esp;&esp;“据说,中华电力中止对项目的推进了?“
&esp;&esp;柳先生穿着西装,抖动茶包,把茶叶抖进壶里。
&esp;&esp;“核电站项目?“
&esp;&esp;他面色惊诧。
&esp;&esp;张国宾笑道:“柳先生,你知道的,我名下就控股一家电力集团,是香江两大供电集团之一的港灯!&ot;
&esp;&esp;“论实力绝不比中华电力差。“
&esp;&esp;和义海已经察觉到新记背后有势力推波助澜,自要派出人马进行调查,先前正好同号码帮、大圈帮谈拢投资核电站的事,现在抽出手来必须立马推进。
&esp;&esp;因为,他得到一个关键情报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