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来说,张平安甚至是一个有着一定性洁癖的男人,要不然也不至于婚前只谈过一个对象。
他三十三岁,依然有魅力,能轻易的勾搭上赵雯这样情窦初开的少女。
他年轻之时,其实根本不缺投怀送抱的女人。
但他就是像个傻逼一样,信奉着什么‘一生爱一人’这样女人都没几个肯信的傻话。甚至会觉得这样的情感真的美好?
以至于最后被伤的支离破碎,像个死人,爱人都不怎么会去爱了。
婚后七年,张平安若不是被朋友兄弟作弄,也根本不会到那种店里,然后遇见赵雅。
他太认真,也太较真。
张平安从来不提,从来未曾对赵雅表露过嫌弃。
刚在动情到极致时给赵雯口交,听到赵雅微微的抱怨‘你姐夫都没这样亲过我呢’,他就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,亲吻了她那让千万个男人肏过的骚……屄。
她从来不问他要什么,他能给她的也不多。
她动了真心,想让他舒服。他也喜欢她,就也想包容她的一切。
所以张平安说,他是男人,想要包容她的一切,‘肮脏也好,淫乱也罢。’但这不代表他会真的喜欢她肮脏淫乱的过往,他想要的是现在眼下当前,用真心喜欢着他的这个女人。
那些过往,他以前不想知道,从未去问……他本无所谓,他们是炮友嘛。
就算未来,她依然去卖,他还是不会让自己去想。
他有家,他又不是在养着她,他没资格管。
可现在呢?
她说她是认真的,她甚至哭着说她爱他!他也他妈的,他妈的像个傻逼一样的真心想要喜欢她……
他们的身体缠在一起,一起做爱,那么舒服。
过去未来都无所谓,可他们现在是在一起。
就算从开始到现在,一直都是虚假的爱恋和喜欢。
但他们终究难得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,抱着彼此,一晌贪欢……
他一早给她说过的,他真的不喜欢这些!可这个笨女人,就他妈的学不会闭嘴!非要往他嘴里塞屎,非要让他觉得她很恶心?
赵雅微微颤抖着,反过双手想抱他脖子,想与他接吻。
男人别过头,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,‘啪’的一声脆响,女人挺翘的臀瓣儿颤动了几下,雪白的臀尖上已是五个鲜红的指印。
他用这样的力道告诉她,他不是调情!女人被打的轻‘哼’一声,却再次将屁股瓣儿挪向了男人的手掌。
“姐夫……老公……你别打我姐……你要不高兴,你……你肏我啊……我,我就你一个男人……”旁边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,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。
一旁的赵雯多少也对张平安如今的感觉,有些感同身受。
她很喜欢这个堂姐赵雅,但确认了堂姐就是个千人骑过的婊子之后,她心里就一直不怎么舒服。
何况这个占有欲更强的男人。
反过来说,哪怕张平安再帅上几分,如果他是一个女人给钱就也能肏的鸭子,她也只会觉得,恶心。
但赵雯还是有些害怕,堂姐,她终究还是很喜欢的。少女很怕她的男人当着她的面,真打她的堂姐。
张平安喘着气,看了一眼似是在瑟瑟抖的赵雯,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,脸色惨白的苦笑了几下,然后将半软不硬的阴茎从赵雅的阴道里抽了出来。
赵雅用力的抱住了男人,身子颤抖,声音也在颤抖“哥,我错了…你想打我就打啊…我叫你爸爸也行啊…你就当是打女儿…你女儿你不是舍不得打嘛…我真不怕的…你把我和雯雯都当成你的女儿……我们也是姐妹啊……我们都叫你爸爸…你打我们……肏我们都行…老公,以后,我真的不会再提了……”女人眼泪流了下来,下意识的,刻意的触碰着人伦和禁忌,慌不择言,但她真的怎样都行,只要他喜欢。
别再这么吓人。
张平安摇着头,摸了摸赵雅的头,径直走下床。
“哥,大半夜了……”女人的心冰凉一片——她怕他走。
张平安回过头看了赵雅一眼,笑道“大半夜了,下这么大雪……我又不是神经病,我拿烟抽。”
男人坐在床边抽烟。甚至先点了一支,放在了女人的唇间。女人用力搂住男人的脖颈。
二十八度的温度,就算赤裸着身子也不会让人觉得冷。只是先前微微淫乱的温暖,却已不复存在。
少女赵雯抿着嘴,很乖巧的将床头柜的烟灰缸拿了过来,然后蜷缩着身子,坐在他们身边。
没人说话,只有烟雾缭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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