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婉二进柳府时,管家忙于账房事务,无暇顾及,只安排一位资历最深的陪嫁老仆妇接待。
老仆妇常年旁观内宅纷争,不站队、不掺和,看得最清楚。
闲聊之间,老仆妇忍不住轻叹惋惜。
“二少夫人太老实,手握金山,却不懂争抢。大夫人泼辣记仇,三夫人看着温柔,心里算盘最精。
前几日,三夫人借口探望,想翻看二房库房账目,被二夫人婉拒,两人当时言语暗怼,只是没摆在明面上。”
凤婉顺势问及那支银簪。
老仆妇神色一变,压低声音:“那是老夫人留给二少夫人的贴身遗物,独一无二,簪头刻着细小柳字暗记。
前几日收拾遗物,我一眼看出纹路被磨改,当时多问一句,还被管家厉声呵斥,让我不准多嘴。”
一句话,彻底坐实猜测。
凶手打磨银簪,不是为求财,是为抹除专属标记,抹去自己的痕迹。
能认出这支簪子、知道暗藏标记、懂得它的特殊意义,唯有柳府核心之人。
绝非外人,更绝非货郎陈三。
告别仆妇,二人迅返回客栈。
与此同时,公羊左、小七也相继归来,各自带回关键线索。
公羊左沉声道:“属下打通牢狱关节,见到了陈三。
他满身刑伤,已经被屈打成招、强行画押,精神濒临崩溃。
据他亲口供述,案当晚,他确实上门讨债,欠款仅三百文,被丫鬟几句打离开。
离开柳府后,他一直在街口摆摊做生意,多名摊贩可以作证,根本没有折返后院。
扁担血迹,是白日卸货划伤手掌所致,与命案无关。”
小七紧跟着开口:“查到黑账了!
案第二日,三房刘氏通过隐秘私庄,转出一笔巨额银钱,流向刚好是县衙主簿的远房亲戚。
这笔钱不走公账、不留名目,就是专门用来封口、买通官府快结案的黑金。”
所有证据,层层指向大房王氏、三房刘氏。
王氏张扬,负责出面闹矛盾、制造纠纷嫌疑、花钱买官、串供顶罪。
刘氏阴诡,负责伪造现场、篡改物证、抹除痕迹、收拾残局。
两人分工明确,联手杀人、联手脱罪、联手嫁祸无辜。
案情看似彻底明朗,可就在此时,公羊左忽然想起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,脸色骤沉。
“属下问话时,陈三提到一件怪事。
他当晚离开柳府前,曾看见一名陌生管事,身穿柳府服饰,鬼鬼祟祟出入二夫人院落。
那张脸,他从未见过,府里下人也无人识得。”
屋内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此前的推理,全部局限在两位主母的宅斗之争。
可凭空冒出的陌生管事,彻底打乱所有布局。
如果当晚真有外人伪装管事潜入院内,那真正的行凶者到底是谁?
喜欢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请大家收藏:dududu穿成准皇后她想方设法逃离后宫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