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抓了两拨贼,这种事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回到四合院,傻柱正蹲在院门口喝豆浆,看见他就站起来问:“抓住了?”
“抓住了,两个,还有一个是金师傅的徒弟,内外勾结。”
“我就说嘛,贼怎么会有钥匙。”傻柱摇摇头,“这年头的人啊,为了点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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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王平安接过傻柱递来的热豆浆喝了一口,“对了,赵所长给了补贴,回头分给你和许大茂。”
“许大茂那小子昨晚好像掉链子了?”傻柱斜着眼问。
王平安没有接傻柱的话茬。
许大茂昨晚的事,他心里有数,但不打算在没证据的时候拿出来说。
院子里人多嘴杂,傻柱又是个藏不住话的,万一传出去,不管许大茂有没有问题,这人在四合院就待不下去了。
而且大概率许大茂就是怂了,但要说他违法犯罪,那倒不至于。
“你回头让他来找我拿补贴。”王平安把豆浆碗放下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,“我先回去补个觉,一宿没合眼。”
傻柱点点头,端着碗回后院去了。
王平安进屋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起来了,正在灶台前烙饼。
看见他进门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没好气地把锅铲往锅里一扔。
“又一夜没回来。”
“有正事,派出所那边的事。”王平安把赵卫国给的信封掏出来放在桌上,“给,这几天的补贴。”
秦淮茹呵呵笑着推开:“得了吧,我要这个吗?我要的是你这个人。吃了吗?”
“喝了碗豆浆,饿倒是不饿,就是困。”
“那你先睡,饼烙好了我给你扣锅里热着,起来再吃。”
王平安脱了外套躺到炕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却安静不下来,翻来覆去都是许大茂昨晚从南边巷子跑过来时的表情。
那不是拉肚子憋不住的表情。
拉肚子的人脸色白,额头冒冷汗,腰是弯的。
许大茂跑过来的时候虽然也喘,但脸上是另外一种神色,是心虚的人努力装出坦荡的那种紧绷感。
而且他守在巷子南口,巷子里只有一个公共厕所,在巷子中段。
如果许大茂真的在厕所里蹲了五分钟,那两个贼从饰店后门跑出来往南走的时候,他不可能一点动静都听不到。
巷子窄,夜里又安静,脚步声能传出去老远。
除非他根本不在厕所里。
王平安翻了个身,决定睡醒了去找赵卫国聊聊这个事。
如果许大茂真有问题,那就不是批评教育那么简单了,包庇盗窃团伙至少是个从犯。
但如果许大茂只是胆小怕事躲开了,那又是另一回事。
关键是要弄清楚他在那五分钟里到底干什么去了。
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。
王平安起来吃了两张烙饼,喝了碗鸡蛋汤,换了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。
媳妇在院子里洗衣服,问他去哪儿。
“去趟派出所,配合做个后续笔录。”
这倒不全是假话。
老烟枪的案子确实需要补充一些材料,他作为现场抓捕的关键目击证人,有些细节需要书面确认。
路过前院的时候,闫埠贵正蹲在门口修他那个老花镜,镜腿断了好几次,用胶布缠了又缠。
“平安,出去啊?”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,“听说昨晚上你们又逮了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