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妇守了寡都不许她嫁人,要是那杨寡妇能光明正大的能嫁给二赖子,又怎么可能会去偷人?”“就是,现在好了,他老陈家的名声都臭大街了。哈哈哈”“这我也听说过,人都说他陈家人是偷人种。以后谁家要嫁女儿,可千万要擦亮眼睛,像这种人家绝对不能去。”这几人明显是跟陈家人有过节的,这话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。“哎,你们说二赖子,他那里都不中用了,还娶了杨寡妇做什么?就不怕杨寡妇以后再偷人?”“杨寡妇以后偷不偷人的,现在暂时不知道。但现在不是送给他一个那么大的儿子吗?再过两年都可以赚工分了。”“这道也是!”“哎,不对!不是说他们俩搞破鞋要游街吗?怎么还成就好事了?”“游街,肯定要游街的。不过大队长跟支书去公社帮他求情了,说他们本就是自由恋爱,两心相悦,并且也早就在走结婚程序了。虽然心急了点吧,但还是情有可原。于是上面决定,原本要游街十天,再下放农场的,后来就改成游街三天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“哎,你们说这人真不知丑!”……被人祸水东引的寡妇娘(九)云华就着这些八卦声,飞快的抡起了锄头。等这些人八卦够了,才发现,云华已经比她们要快了很多了。一个个手忙脚乱,赶紧干活。二赖子跟杨寡妇三天游街回来之后,两人的精气神明显都没了,头发都花白了一半。陈家人怕了二赖子,很快就把杨寡妇打包嫁去了二赖子家。并且还信守承诺,把杨寡妇儿子改为了柳姓。最令大家津津乐道的是,杨寡妇不仅把她之前结婚的嫁妆带去了。陈家人还给她又多陪嫁了两个大木箱子,以及20块钱压箱底。以后的日子,杨寡妇在外面都很少抬头说话。毕竟只要她稍微露个笑脸,就有人朝她吐口水,骂贱人,骂偷人婆,见到个男人就走不动道的货。然后就会骂身边自家的男人,这么个脏货,你们也瞧得上什么什么的。而二赖子也是很长一段时间,连门都不出,更不用说下地挣工分了。都是他老娘跟杨寡妇去的。原因只有一个,就是二赖子,听到有人说他这个样子,就是以前宫里的太监。他哪里还有脸出去晃悠?至于给他当亲儿子的陈铁蛋,也没得到什么好。二赖子的性子越来越别扭,脾气越来越大。有时候明明好端端的,可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就会拿那铁蛋撒气。铁蛋被打过两回之后,就跑回他亲爷爷奶奶那里去。陈家老两口见到孩子身上,打成一条一条的皮带印子,心痛万分。带着铁蛋跑去二赖子家理论。可二赖子一句话,“我打我自己的儿子关你们屁事!”让老两口顿时哑口无言。回去看着自家老四以前用过的东西,不禁悲从心来。后来甚至去大队部,希望队里帮他们把孩子要回来,就算是赔偿二赖子一些钱也没事。然而,村支书跟大队长上二赖子家门,想要把这件事情调和一下。可二赖子确是很简单明了。“你们谁想要把这孩子弄回去的,那就把你们自家的孩子给我送一个来。”让大队长跟支书铩羽而归!老两口知道孙子回不来,也只敢偷偷的拿些吃的接济接济他。还要背着二赖子这混不吝令的,否则,他敢当着老两口的面打铁蛋。铁蛋知道自己回陈家无望,顿时心如死灰,在二赖子一日一日的毒打中,性子越来越左。几年之后,铁蛋已经十四岁了。长得倒是很高,但是由于长期营养不良,瘦得跟根竹竿一样。后来稍微大一点,他就知道避着二赖子跟他娘了。每日出去上工,就算是下工,他也宁愿在山上晃悠,弄点什么填饱肚子。实在太晚了,才回去睡觉。就算是这样,也要提防二赖子哪天心情不好,否则就算是他睡在床上,也会招来一顿打。有一次,铁蛋在外面晃得实在是天暗了,才回去睡觉。可他刚躺在床上,二赖子的皮带就像雨点般落到他的身上。他娘哭着哀求,二赖子照样给他娘就是一顿抽。恨了很久的铁蛋忽得眼眶发红,心里一发狠。就像个小牛犊一样,猛的上去就推倒了二赖子。抢了他的皮带,给他就是一顿好抽。二赖子娘要过来劝阻,也被他一起抽了去。而杨寡妇见儿子占了上风,也冷着脸在一边冷眼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