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瑶啊……”
赵大哥这后面的话还没说,赵父第一个不愿意,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把大家都给吓了一跳。
白伊瑶和傅母怀里的念渔和承安都吓着了,哇哇哭了起来。
赵母瞪了他一眼,
“干什么?有话不能好好说吗?吓着我们念渔了?”
赵父这才收住表情,对着白伊瑶赔笑道,
“那个,声音大了点,把念渔吓着了吧!”
白伊瑶摇摇头,
“没事!”
然后开始安抚小家伙。
赵父看着大儿子说道,
“都要走,家里包的山地,谁来看,留给我和你娘来干吗?再者说了,出海有多危险,你不清楚吗?
漂海打鱼三分命,疾风暴雨一分命,剩下的几分全靠打鱼经验,你去干什么?”
这说的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,但是接下来的话,却让赵家老大无奈,
赵父对着白伊瑶和傅庭礼说道,
“瑶瑶啊,你们这大船要回来了吧,人手肯定不够吧,到时候我跟着上船呗。
你放心,我学了几手呢,家里的地有你赵大哥呢,再不行还有你堂叔他们呢,忙起来的时候让他们过来搭把手。
对了,煮饭的肯定也缺吧,你婶煮饭好吃得很,你看我们后院的猪崽,都是你婶喂的,个顶个肥。”
白伊瑶和傅庭礼:大可不必把我们当猪崽喂。
好么,人家赵父不光自己要上船,还要给老妻谋一个职位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赵家老大怒视老爹,决定搬救兵:
“阿嫲,你看你儿子,他都不做农民了。”
赵老太太不置可否,望望别处,
“哎,你们父子间的恩恩怨怨,我可管不着,春花啊,瑶瑶他们拿了不少的鱼干,你给你二伯他们分了没。”
亲戚之间就是这样,谁家有好东西,互相送。
赵母迫不及待地说道:
“是咧,我这就去,娘,今天太阳好,我推你一起。”
赵母看了一眼父子二人,拿起鱼干,拍拍屁股,推着赵老太就走人。
不带一丝留念。
开明的老人哪都有,尤其是家里条件好起来后,老太太身子越的不好后,当然了,这也离不开阿嫲和傅母的开导。
老太太就更加不愿意掺和儿孙的事。
是福是祸,只有自己去闯。
说句不够好听的,她都没几天活头了,管那么多干啥,人累心也累。
“阿公,捕鱼鱼,好多好多。”
小小渔民出邀请。
赵父是会脑补的,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家里几个回来都说想要在那边建房子,到时候他们过去刚好也能帮看看。
而且,想到前面翔子他们回来说,出海淘海货,捕鱼,确实上头。
但其实农民和渔民都一样辛苦。
农民累死累活种地,又种不出金子来。
出海就不一定了,不敢妄想金子,那网好鱼总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