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至于,陆瀚大哥是知道好歹的人。”
“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开始上班的?你来了,云瑶谁来带?”
“一周前来的。”
“孩子我妈抱回家带,婆母要忙单位的事顾不上。
不过她倒是大方,说接下来云瑶的奶粉她包圆了。
另外每个月给我妈三十块钱,再补给一些钱票。”
“大姨没要吧?”
“起初是不要,她讲跟自家人看孩子,要啥钱?
是曲涯,也不知他如何说服我妈的,最后接了。”
“这钱是她该得的。”
说着又想起什么,连忙又道,“对了,你之前送的奶粉我还没谢你呢!
你自己也有两个小的要养,别总往我这送东西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林霜笑着摆手:“跟我客气啥?都是一家人。”
话音刚落,就有个穿着军绿色外套的男人走到大件柜台前。
“同志,请问缝纫机能立即提货吗?”
温婷连忙招呼,林霜便识趣地往旁边挪。
路过唐春燕的柜台时,还笑着跟她点了点头。
唐春燕正给顾客称盐,也忙里偷闲回了个笑。
林霜先去烟酒柜台,跟售货员要了两瓶伊犁大曲、两包军垦香烟。
售货员一边拿货一边念叨:“军垦烟限量,每人最多两包,今儿个最后两包,你来得巧,再晚就得等我们有货了。”
林霜道了谢,又转到茶叶柜台,买了两块砖茶。
穆叔爱喝这个,囤着总没错。
接着她去鞋帽柜台,扫了一圈只有黄胶鞋,便照着陆大伯的尺码拿了两双。
最后回到糖果柜台,林霜要了半公斤大白兔奶糖、一公斤动物饼干、一公斤鸡蛋糕。
想多买点都不行。
安晨安闻喜欢吃,林霜本来是想多多买些,先存好,等下一趟车队南下的时候,给大伯他们带上。
这点东西实在不够。
正准备拎着东西走,朱大姐突然从糖果柜台后面探出头,朝她招招手:“小林同志,过来一下!”
林霜凑过去,朱大姐压低声音:“我表舅前几天让我给你传话。
他那又收了些好药材,你要是要的话,抽时间去他那一趟。”
林霜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:“谢谢朱姐!我回头就过去。”
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走出供销社,林霜把东西往拖拉机斗里一放。
动引擎“突突突”赶去附近的邮局。
给家属院去了电话,伯娘接的。
林霜告诉她,中午有事回不去,不用等她,两小只就用奶粉对付着。
伯娘没多问,只让她在外面注意安全。
出来一趟,总要弄点东西回去才够本。
估计也是闷在家里几个月,终于能出来透气,就想使劲儿的浪。
但……问题又来了。
她虽然裹了厚厚的束胸,但这会儿还是能够感受到那地方胀得人生疼。
林霜又寻了个公厕,交了一分钱进去,趁没人的时候,连忙解开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