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宁檬红着脸回来了。
一切都是为了工作。
她是这样安慰自己的。
秦渊没再逗她,安安静静的一起吃完饭。
“过来!”
他朝她招了招手。
宁檬双手抱胸,一脸戒备地看着他。
秦渊“啧”了一声,语气里带点不爽:“你看,这人就是不禁逗。我能对你这个飞机场干点什么?”
“什么飞机场!”宁檬不服气,挺了挺平坦的小胸脯,“我我也是有点弧度的好不好。”
说什么都可以,就是不能说她飞机场。
从小到大没变过就算了,还因为身体逐渐长开,看起来更小了。
这种疼谁知道?
“你确定不是衣服撑起来的?”秦渊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。
“我穿的是肚”说到一半,宁檬忽然停下来,抬头正好对上他那好整以暇、满含笑意的目光,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,“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。”
她低下头,耳朵红得烫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好吧,埋进衣服里。
秦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,简直不要太可爱。宁檬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凶不过三秒,就被自己脸上的红晕出卖了。她咬了咬嘴唇,不情不愿地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脚尖朝外,仿佛随时要跑的样子。
“快、快说,我还要出去做事儿。”
“你就一小小生活助理,你哪来的那么多事儿?”
“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私事儿吗?”
“拿上班时间办自己的私事儿,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资?”
宁檬不说话了,毕竟经济命脉掌握在别人手里。但那微微撅起的小嘴,充分说明她内心的不服气。
“过来吧你。”
秦渊看着她那张憋屈的小脸,越看越觉得可爱,伸手将她拉向自己。宁檬惊呼一声跌坐在沙上,下意识想挣扎着起身。
“别乱动,我跟你说正事。”秦渊揽住她的肩膀。宁檬感受到手臂上灼热的温度,浑身一颤,一动不敢动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,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下午我有个长辈要过来,你帮我在附近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。”秦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,痒痒的。
宁檬僵在那儿,脑子里一片空白,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。
“喂,你听到没有?”秦渊侧头看她,目光落在她红透了的耳朵上。
宁檬用力点点头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秦渊松开手。
宁檬像被松了绑的兔子,“蹭”地从沙上弹起来,再次逃也似的跑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秦渊就收到宁檬的短信。
三个字,加一个定位。
连电话都不敢打。
他嘿嘿笑道:“做事挺快嘛!”
然后回了一个大拇指,表示鼓励,便放下手机,再次码起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