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云无涯咯咯的笑声,乾玄脸都黑了。
对她这种拿自己性命做威胁的做法,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。
或许这就是所谓的,拿的起,放的下,没皮没脸走天下!
云无涯见他吃瘪,脸上笑意更甚,不免有些得意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
她语气轻快的调侃道:“在场的人里,也只有你能安全的穿梭这四方阵。”
“毕竟,顾大哥的遗产终归在你手里……”
“云无涯!“你别太过分!”
乾玄猛地抬头,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寒意。
顾弦歌的死本该是两人不可忘记的伤痛,没想到云无涯却拿之打趣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云无涯见状,也识趣的收敛了笑意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“此事确实非你不可。”
“不然,还要费不少功夫不说,刚才温夫人都差点折在里面,这种时刻可不能平白折损战力。”
她的话让温婉脸色微微一红,回想起刚才经历,仍有些心有余悸。
乾玄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他知道云无涯所言非虚,自己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乾玄冷声开口:“说吧!要怎么办?”
“我先看看,别急。”
云无涯说着,又将那枚通体雪白的玉牌拿了出来,在掌心轻轻摩挲。
乾玄斜眼瞥去,认出了那块玉牌的来历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倒也舍得,竟将逍遥令都拿了出来。可别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才好。”
逍遥令,乃是百年前沙巴克城主逍遥的遗物,好似一把解开沙藏藏宝的钥匙,许多危险都可以靠其指引提前规避。
这东西会出现在云无涯手里,乾玄并不意外,毕竟作为沙城遗孤,这点底蕴还是有的。
只不过这令牌用一次就损坏一次,看来是真下了血本。
“这就不劳二哥费心了。”
云无涯轻笑一声,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。
说着,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余三人。
米洛和温婉立刻会意,老老实实地退到了来时的阶梯入口处,意思也很明白,就是防止后来人摘了桃子。
墨千殇看着云无涯和乾玄,无奈地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沉默着向阶梯口靠了过去,将祭坛中央的场地完全留给了他们两人。
乾玄看着几人听话的动作,嘿嘿一笑,笑容里满是玩味。
说到底,他可不信这几人拦得住林风。
君邪都吃了大亏,何况他们几个,甚至还有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墨千殇。
云无涯也不解释,只是捏着逍遥令,自顾自地在祭坛边缘踱步,双眼微闭,像是在感应着什么。
逍遥令在她手中散着淡淡的微光,与脚下砖石的纹路隐隐呼应。
片刻之后,她猛然睁开双眼,停下脚步。
“乾玄!红色区域,纵位十三步,左横四步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乾玄没有丝毫怀疑,身上白光一闪,传送戒指已然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