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祥内部,吴良和戴言峰正在研究潘文东来港事宜。
“明天?那潘文东这几天都干什么了?”
吴良皱眉。
“说是去考察其他空调商。”戴言峰这几天则是陪同潘文东那几位下属。
“不过潘先生的意向很高,我想他只是想抓住主动权。”
潘文东自己不说,他的下属嘴也很严。
戴言峰带着他们玩几天,什么消息也没有透露。
戴言峰很有耐心,先是和他们打成一片,现口风很严后,也没有再问有关生意上的事情。
一天,大家正随意喝酒聊天,警察突然冲进来,说一个新国的走私犯在酒吧。
将这些人全都带了回去。
潘文东做生意规矩,他的手下也都是普通的白领。
这些人打商业官司是老手,却几乎没踏入过警局门,更别说是戴着手铐进去了。
警察一盘问,急忙将自己来港目的说了。
一是生怕招惹是非,二来警局的人,又不牵扯什么商业机密。
谁知戴言峰当时就在审讯室旁边,他们所有回答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自然清楚潘文东的底细。
吴良了然:“所以咱们这些天,一直催促潘文东,反倒是落了下乘?”
“不妨先让潘先生得意几天。他的下属也说了,东南亚高端市场已经是红海,潘先生又是刚转型并不想去和那些成熟品牌竞争。华祥的优势在于价格,潘先生别无选择。”
“那两个女孩儿?”
“潘先生也还没五十岁,说不定是……”戴言峰嘲讽一笑。
哪有什么柳下惠,说是洁身自好,一出来就找了两个女孩儿!
潘文东一下机场,就被两个年轻女孩儿接走,事先并未通知他们任何人。
谁也不清楚那两个女孩儿的身份。
戴言峰只将那两个当做风尘女子,如果是商业伙伴,潘文东的下属们肯定认识。
但其实潘文东负责大陆业务的下属,此刻都在安省工业园负责项目,没有同来。
唯一认识程树的助理,一直跟在潘文东身边。
吴良闻言,也就不再理会。
“青衣岛那边,你也要盯着。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。只要你不出错,这个位置你就能继续坐下去。”
陈国辉就让他待在分公司,不让他插手青衣岛事务。
“明白,良哥。程树那边已经亏损了几十万,我不信她能坐得住。”
“你这次看住了,千万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出差错。”
戴言峰自信一笑:“良哥,您放心吧。我不是陈国辉那莽夫。”
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,就算程树手眼通天有什么用?他们华祥公司,上下游都打通,那些公司自然不会放着华祥不合作,转头跟一家大陆不知名公司合作。
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吴良也没多说什么。
只等第二天潘文东赴约。
隔天,程树和潘文东及其助理到了华祥分公司楼下。
来的路上,程树才将她和华祥的恩怨说了一遍。
没有提及广省军方,只说是白思琪找人说和,才入驻了青衣岛。
“所以潘先生,我是真觉得华祥合作的可能不大。等冷藏公司的货要的差不多,我也不想跟他们合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