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平气和。
要平静。
不要胡思乱想……
第五非:“……”
第五非正在努力找到昨天下午上谓玄门时的那种平静感觉。
一晚上没睡觉。
他也不必睡觉。
但也没打坐。
因为他心不静。
一闭眼就是白花花的后背。
一闭眼就是血刺呼啦的脊梁骨。
血。
他很熟悉。
女人。
他更熟悉不过。
而流血的女人,两百年间,他已见过不计其数。
更血腥,更暴力,更不可描述的人体状态。
他不是好人。
他也没打算做好人。
老人小孩男人女人也都杀过。
确切的说,除了毒以外,他基本上能干的不能干的,正常人能想到的不能想到的,基本上都干了。
哦。
他也没吃过人。
他又不是变态!
谁会吃人!?
当初仙尊看中他,不也是看中他的心狠手辣?
若非因缘际会,为了给自家兄弟还赌债,他也不会去太古林。也不会结识谓玄门。
黑道也需要还赌债的。
再黑,黑得过玄枵山?
再黑,黑得过动辄屠门灭户的六如剑派?
这一切都是缘分。
若没有这段因果,或许,今时今刻,他应该依旧醉生梦死,沉溺于某个温柔乡里。在日复一日的空虚里,得过且过,逐渐腐烂。
说来也奇怪。
其实他做的事,干的活,和以前也别无不同。
杀人而已。
仙尊让他杀的也无分男女老幼。
甚至,短短半年杀的人,远过往数十年。
但却偏偏感觉哪里不一样了。
懒得喝花酒,也不大去赌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