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刘海中一回到家,就把好消息告诉了二大妈。
“成了!”刘海中往椅子上一坐,翘着二郎腿,一脸得意,“贾张氏已经松口了,说回去跟家里人商量,到时候优先卖给我。我看这事十有八九能成!”
二大妈喜出望外:“真的?那咱们家光奇就能进轧钢厂了?”
刘海中捋着胡须,胸有成竹:“那当然!只要贾张氏肯卖,咱们就出个公道价拿下。到时候光奇进了厂,咱们家就是双职工家庭,一个月一百多块的收入,日子还不越过越红火?”
二大妈连连点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
与此同时,阎埠贵家中也是满面春风。
他把自行车往墙角一靠,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屋,来不及喝水,就把三大妈和阎解成叫到一起。
“大喜事!”阎埠贵眉飞色舞地道,“贾张氏那边松口了,愿意把东旭的岗位卖出来,还说要优先考虑咱们!”
三大妈又惊又喜:“真的?她肯卖了?”
“她亲口跟我说的!”阎埠贵得意地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,“你看着吧,过不了几天,这事就能定下来。到时候解成有了正式工作,咱们家也是双职工,我看院里谁还敢瞧不起咱们阎家!”
阎解成更是乐得差点蹦起来:“爸!您太厉害了!”
一家三口喜气洋洋,仿佛那工作岗位已经稳稳攥在了手里。
贾家这边,贾张氏一回到家,就把今天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了聋老太太和牛桂芬听。
“……事情就是这样。”贾张氏喝了口水,一脸邀功地道,“刘海中跟阎埠贵那俩老小子,果然都上钩了!一个想占便宜,一个想捡漏,全都在打咱家岗位的主意!”
聋老太太听完,冷哼一声:“我原先还以为是谣言,没想到这俩混账东西,还真敢打咱们家的主意。东旭才走几天,他们就开始算计上了。”
牛桂芬咬着后槽牙,冷冷道:“妈,这两个人敢算计到咱们家头上,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。咱们家虽然没了男人,但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贾张氏连连点头:“你们放心,收拾这种缺德玩意儿,我有的是办法!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正说着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。
李胜东和南易两人,一人提着一个饭盒,不约而同地走进了中院。
两人在中院门口碰了个正着,四目相对,场面尴尬。
李胜东皱起眉头,率先难:“南易,你提着饭盒到中院来干什么?”
南易也不甘示弱,反唇相讥:“我还想问你呢,李胜东!你提着饭盒来中院又是干什么?”
李胜东脖子一梗:“我干什么,跟你没关系吧?”
南易冷哼一声:“我也没兴趣知道。”
两人别过脸去,各走各的路,可走着走着,却现方向完全一致,全都朝着贾家院门走去。
这下,两人同时停下脚步,难以置信地瞪着对方。
南易脸色微沉:“你……你也要去贾家?”
李胜东也满脸警惕:“你也是?”
两人对视足足三秒,彼此眼中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南易率先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“我是看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可怜,家里老的老、小的小,特意带了些吃的给她们补补身子。你呢?又是为了什么?”
李胜东依旧梗着脖子:“我也一样。”
南易冷笑一声:“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”
李胜东毫不示弱地回敬:“我看你也差不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