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易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,却并没有退远,而是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,吻过她的下巴,吻过她微微仰起的脖颈,吻过她颈窝里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
她在那里停住,舌尖轻轻抵住那微微跳动的脉搏,感受着那急促的节奏,然后轻轻吮了一下。
顾微咬住下唇,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低吟硬生生压了回去,她的手指在温易的发间收紧。
“别咬嘴唇。”温易抬起头,用拇指轻轻抚过她被咬得泛白的下唇,“会疼。”
顾微睁开眼看着她,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盛满了情动,温易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但心软并不妨碍她继续索求。
她的手指从顾微腰间滑过,挑开她外袍的系带。
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内衬下紧实的腰线,顾微的身体陡然绷紧,小腹微微向内收缩,接着腰间一软,忍不住塌了下去。
“温易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。
“我在。”温易吻了吻她的眼角,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,没有再往更过分的地方去,却也没有离开。
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侵略更让人难耐,顾微被她摸得腰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老婆,你抖得好厉害。”温易贴在她耳边耳语。
“你……闭嘴。”顾微咬着牙挤出两个字,带着点哭腔,但话音还没落就被温易一个轻吻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很温柔,和刚才那种攻城略地的吻截然不同,她只是轻轻含着顾微的上唇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,一点一点描摹那柔软的轮廓。
顾微在她的温柔里彻底软了下来,环在她后颈的手臂松松的搭着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她颈后的碎发。
温易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“顾微。”她轻声叫她。
“嗯?”
“每次一靠近你,你总能让我难以自持。”
顾微的睫毛颤了颤,两人离得太近了,近到她能从温易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,眼尾绯红,嘴唇红肿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陌生。
她应该觉得羞耻的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被温易这样看着,她心里涌起的不是羞耻,她伸出手,把自己埋进温易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上。
温易轻笑着收紧了手臂,带着人坐到椅子上,“顾微?”
“别说话。”顾微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里传来,“抱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温易便真的不说话了。
她安静地抱着顾微,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,感受着怀中这具身体的温度,感受着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。
远处隐约传来巡逻队交接的声响,石屋外有人走过,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。
温易低头,在顾微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,顾微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抱了很久,直到门外传来靖的声音:“顾微,吃的和特质的防护法袍我放在门口了!你们先休息,晚上我让人给你们送战报过来!”
“好。”顾微应了一声。
温易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跑去开门,把门口的大包裹搬了进来,里面果然有两套干净的换洗衣物,还有一些干粮和瓶装水。
“先吃点东西。”顾微在石桌旁坐下,“然后你把那滴火凤精血炼化了,这里的灵气浓度比雪森高,又有防护罩隔绝污染,是最适合炼化精血的地方。”
温易点点头,拿起一块干粮咬了一口,然后皱起眉头。
“……这干粮好硬。”
“前线条件有限。”顾微也拿起一块,面不改色的咬了一口。
温易看看手里硬得能砸死人的干粮,认命的继续啃,自己老婆都不嫌弃,她怎么好意思叫苦!
吃完东西,温易盘膝坐到床上,从储物戒里取出那滴火凤精血。
精血悬浮在她掌心,拳头大小,通体赤金,内部仿佛有无尽的火焰在流转,光是托着它,温易就能感觉到一股灼热而纯净的力量正透过皮肤渗入经脉,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。
“炼化精血的过程可能会引发凤凰之火灼烧经脉。”顾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我在旁边守着,你安心炼化。”
“嗯。”温易深吸一口气,将那滴精血握在手里,开始吸收。
吸收的瞬间,温易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,狂暴而灼热的能量在她体内炸开,顺着经脉疯狂往上。
她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赤金色的纹路。
痛……
温易咬紧牙关,运转功法,开始引导那股力量融入自己的经脉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蜕变,根骨在重塑。
甚至连识海都在淬炼下变得更加坚固。
顾微站在床边,神识笼罩着整个房间,她看着温易痛苦的皱起眉头,手指微微收紧,但没有出手干预炼化。
这个只能靠温易自己,她们还没有告知天地,成为受天道祝福的道侣,她的插手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易身上的赤金色纹路终于缓缓褪去。
她睁开眼,瞳孔深处闪过金色光芒,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淡棕色。
温易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她能感觉到体内涌动的力量,不是灵力上的提升,而是更本质的,属于血脉本身的力量。
她调出面板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