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讲。”
“下月初一,府衙缺个刑房主事,问纪捕头可愿赴任?”
人群又是一阵骚动。
“刑房主事?那可是正七品!”
“一步登天啊!”
纪黎宴与王捕头对视一眼。
王捕头冲他使眼色:“快答应!”
“承蒙大人抬爱。”纪黎宴拱手,“属下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“好!”官差递上文书,“这是任命状,下月初一到任。”
送走官差,喜宴更热闹了。
“小纪,不,纪主事,恭喜恭喜!”
“以后可得照应咱们啊!”
纪黎宴一一应着,心里却有些奇怪。
宴席散后,王捕头拉他到一边。
“你小子,走大运了。”
“头儿,我总觉得太突然”
“突然什么?”
王捕头拍他肩膀,“你破了这么大案子,升官是应该的。”
“可刑房主事”
“怎么?怕干不好?”
纪黎宴苦笑:“我才当几天捕头”
“怕个球!”王捕头灌了口酒。
“有我呢,不懂的来问,大不了我豁出脸来替你问懂的人。”
洞房里,苏小枝静静坐着。
纪黎宴挑开盖头,她仰起脸。
“相公”
“娘子。”纪黎宴在她身边坐下,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不久。”苏小枝靠在他肩上,“只要是你,等多久都愿意。”
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身影。
“小枝,”纪黎宴忽然开口,“下个月,我要去省城赴任。”
苏小枝身子一僵:“去多久?”
“恐怕得长住。”纪黎宴握住她的手,“你愿意跟我去吗?”
“我”
苏小枝低下头,“我愿意的”
事情定下,三朝回门后,纪黎宴开始收拾行李。
临行前,他去衙门辞行。
王捕头送他到门口:“到了省城,万事小心。”
“头儿放心。”
“对了,”王捕头压低声音,“赵家虽然倒了,但还有余党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个赵文华”王捕头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斩那天,有人劫法场。”王捕头叹道,“虽然没成,但”
纪黎宴心头一凛:“什么人?”
“不清楚。”王捕头摇头,“蒙着脸,身手不错。”
“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