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陈知府点头,“你先安顿家眷,再给你一日假,后日来点卯即可。”
出了府衙,叶青问:“这位陈知府如何?”
“看着还算正直。”纪黎宴道,“且观后效吧。”
府衙后街有官舍,分了一处小院给他们。
里面有四五间房。
他们小夫妻两个人住还挺大的。
苏小枝忙着收拾屋子,叶青则出去打听消息。
晚上,叶青带回个消息。
“赵文才可能藏在城西。”
“具体位置?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叶青道,“但有人见过相似的人。”
纪黎宴沉吟:“明日我去刑房调卷宗。”
第三天点卯,纪黎宴正式上任。
刑房书吏是个老头,姓孙,看着就很精明。
“纪主事,这是历年卷宗。”孙书吏搬来厚厚一摞。
“有劳。”纪黎宴翻看,“赵家的案子,后续如何?”
“赵家产业已经查封。”孙书吏道,“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有些田产铺面,转到了别人名下。”孙书吏压低声音。
“谁?”
“这个”孙书吏有些犹豫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听说是通判大人。”孙书吏声音几不可闻。
纪黎宴心头一沉。
通判大人姓钱,是知府的得力副手,正六品。
“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明证。”孙书吏摇头,“只是传闻。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声音:
“纪主事在吗?”
一个锦衣中年人走进来。
孙书吏忙行礼:“通判大人。”
“你就是纪黎宴?”钱通判上下打量他。
“下官正是。”
“年轻有为。”
钱通判皮笑肉不笑,“赵家的案子,你办得不错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
“不过”钱通判话锋一转,“有些事,适可而止。”
“下官不明白。”
“你会明白的。”钱通判拍拍他肩膀,“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。
孙书吏擦擦汗:“纪主事,您这是”
“无妨。”
纪黎宴神色不变,“继续做事。”
下午,纪黎宴去查赵家产业。
果然,几家最值钱的铺面,都换了主人。
新主人姓王,是个外地商人。
“去查这个王老板。”纪黎宴吩咐。
孙书吏为难道:“这恐怕不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