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嬷嬷越发恐惧害怕的眼神下,安抚道:“嬷嬷紧张什么,如今婆母卧病在床,将军府又眼见着会有几场丧事。我年轻,可还需要您这些老人帮衬呢!”
楚嬷嬷颤颤巍巍的吞了吞口水,猛点头。
一点都不敢问是哪几场丧事。
将军府老夫人因为承受不住孙子的骤然离世,最终还是驾鹤西去了。
而将军夫人因为之前不小心摔倒只能卧病在床,导致这丧事只能由少将军夫人办理。
所幸对方虽然年轻,却不怯场,一应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。
倒是让不少人家夸赞其能力。
如今,楚将军正在回来的路上,但老夫人下葬的日子却是定了的。
又有皇后并太后给出的丧仪,总归没让这场丧事太过寂寥。
而将军府的白绫还未撤下的时候,楚将军也带着楚云的棺椁回来了。
楚将军老来丧子,沧桑了不少。
即便皇帝下发明旨封楚将军为定安伯,将军夫人我伯夫人;
追封儿子卫定安伯世子,儿媳为定安伯世子夫人,也不能安抚他如今膝下荒凉的空虚。
看着身着孝服在大门口迎接自己的楚将军,没有力气说些什么,只摆了摆手,便入宫去了。
嗯,毕竟死了儿子,皇帝还是要安抚一番的。
身份又升一级的苏禾很是沉稳的重新布置灵堂,招呼亲友。
因为老夫人下葬后有些冷清的府邸又重新忙中有序起来了。
嗨!无它,唯手熟罢了。
府里的下人都是很有经验的。
而现在应该居中调度的苏禾嘛,自然去“安慰”她的好婆母去了。
上次还没骂爽嘞!
这次说什么也要补起来。
躺着“享福”(上)
楚将军入宫后,朝堂上的同僚们纷纷前来将军府吊唁楚云。
灵堂内,白色的帷幔随风飘动,阵阵哀乐萦绕。
苏禾身着素白孝服,神色悲戚却又不失沉稳,有条不紊地应对着前来吊唁的宾客。
她轻声向来客致谢,引导着他们进行祭拜仪式,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。
过了许久,楚将军才从宫中回来。
他脚步沉重,面容憔悴,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哀伤。
踏入灵堂,看到儿子的棺椁,他的身体微微一颤,眼眶瞬间又红了起来。
苏禾见状,连忙上前搀扶,轻声说道:“父亲,您回来了。”
楚将军微微点头,嘴唇动了动,却只发出一声叹息。
他走到儿子棺椁前,久久伫立,似有千言万语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苏禾在一旁静静地陪着,待楚将军情绪稍微平复后,才开口与他商议后续事宜。
两人正说着话,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脸色煞白,声音颤抖地喊道:“老爷,夫人她……她突然迷痰堵窍,昏迷不醒了!”
楚将军和苏禾闻言,皆是一惊。
楚将军转身,急切地朝着将军夫人所在的院子奔去,苏禾也紧跟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