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该:“……”
好飒。
清理沙发确实需要不少钱呢,他还是把支票收下吧,绝对不是因为想看布父继续被揍呢……
布父痛得面色发青,他是自己过来狐假虎威的,但?这种情况他哪里敢说出口??!
只能支支吾吾装可怜,唤醒妻子的一丝良知,然而他知道这并不可能。
应该该端着自己的杯子,到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看戏。杯中的水温度合适,他浅浅抿了一口?。
看来不用浪费温水泼人了。
布母的手依旧抓着自己丈夫领口?,力气大得吓人,看这个男人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说,她干脆一扬手,上去?就是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!
“啪!啪——”
“啊!!!”
布父捂着自己的脸哇哇大哭,一个劲儿地尖叫,因为布母每个巴掌都脚踏实地,落到实处,打得他脑瓜子嗡嗡,除了尖叫以?外根本做不出其他的动作,甚至都忘了反抗。
“说不说?说不说?!”
“啪、啪、啪、啪!”
“啊!!!”
到最后布父的脸都被打成了猪头,应该该看着都有些忍不住笑,脸上的苹果肌都无法保持平整,然而布母却依旧高贵冷艳。
她把手一松,丈夫就跟尸体一样瘫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?。
“真是没劲,”她说,转头看向杨阿姨:“麻烦叫个家?庭医生。”
杨阿姨简直都要吓死了,连忙点头说:“好的夫人,马上!”
生怕晚一秒巴掌就要落到自己脸上。
布母没在管地上的人,站起来一甩头发,走到应该该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经历一阵剧烈的单方面殴打,布母依旧神色冷淡,好像刚才那个顶级s不是她一样。
应该该握着杯子的手微微往后缩,他想,布兑的母亲肯定是个正常………
应该该看向布兑的父亲,抿了抿唇。
应该勉强算是个正常人吧,不会随便动手打他。
“伯母,您要喝点什么?吗?”应该乖乖巧巧地问。
他和布母隔了半个餐桌呢,就算布母大开杀戒也需要一定的时间,他跑得掉……吧?
“美式,”布母把微微散开的头发别到耳边,然后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,“难为你还能叫我?一声?伯母,好孩子,我?并无恶意,你相信我?。”
应该该又看了眼地上的布父,觉得这位女士好像有些诡异。
但?好歹是个能正常交流的舒心?伯母,应该该脸上挂起微笑,问:“您也是来劝我?让哥哥去?参加宴会的吗?”
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,省的两人还要拉来扯去?耽误时间。
布母从杨阿姨手中接过冰美式,向对着杨阿姨点头以?示感谢。喝了一口?,对应该该说:“不骗你,我?这次过来的目的之一确实是想让你帮忙劝劝布兑,但?还有已经更重要的事?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布母又从包里拿出一沓支票,放在桌上,“我?可以?支付相应的报酬,以?展示我?的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