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该!应该该!!”
蓝亭忽然摇醒了应该该,应该该这才回过神来,不知道刚才自己干了什么?。
蓝亭有些担忧地看着他,“你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什么?吗?”
应该该沉默,把刚才自己想到的事?复述一遍,蓝亭眼含担忧,她把现在已知的线索一缕,瞬间明白了关键点在哪里。
“可算是让我?们找到他的破绽了,律师和遗嘱一定有问题。按理来说律师会把甲方的遗嘱留存二十年左右,我?这就去查他。”
蓝亭冷笑一声,然后提着包风风火火地出了门,应该该目送她离开,又?发自真心地说:“谢谢。”
蓝亭真的帮了他很多,倘若没有她,应该该现在估计都还身处一团乱麻之中。
关上门,应该该又?默默回到客厅收拾自己的东西,他有一整天?的时间控制网络舆论,让舆论持续发酵,一步一步侵蚀秦化的爪牙。
迟早让他内忧外患。
却不想随手一刷新,就看到了帝都当地的早间新闻——秦化住的公?寓发生了一起持刀伤人事?件,伤者?一人,无人员死亡。
新闻上配的视频很短,只?有十几秒,应该该鬼使神差点开,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进入单元门,正是布兑。
没过几秒,立刻有人在里面?大喊:“杀人了,救命!”
又?有男人说:“让开!我?是医生,快让开!”
视频戛然而止,应该默默将进度条拉到最初,又?看了一遍。
看着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进入单元楼,随即,伤人事?件发生。
视频播完应该该的手指悬浮在手机上,那个烂熟于?心的号码一直被他存在通讯录里。此时此刻,一直藏在心里的感情终于?战胜了理智,应该该轻轻点下那个绿色的按钮。
是布兑的私人账号。
半分钟后,应该该的手汗已经把手机浸湿,好在对面?的人终于?接通。
手机里传出布兑略带沙哑的声音:“你好?”
应该该沉默着呼吸,不言不语。
对面?的布兑似乎有些疑惑,又?问了句:“你好?有事?吗?”
声音虽然沙哑,但听?起来很精神,不像是受了伤的样?子。
知道布兑没受伤他就放心了,可偏偏在这个时刻,应该该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,紧张而急促。
呼吸声被同步传到了对面?布兑的耳中,布兑却没有再?问其?他问题,也没有把这通莫名其?妙的电话挂断。
两人就这样?感知着对方的气息,听?着应该该难掩慌乱的呼吸声和自以为?放大几百倍的心跳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布兑缓缓开口:“该该,我?可以保护——”
“嘟——”
挂断电话,应该该冷静地为?自己顺好气,然后熟练把电话卡从手机里拆出,用剪刀剪断丢进垃圾桶,随机换上一张新的电话卡。
通话记录和通讯录都被保留在了手机中,然而他却无法收到布兑回拨的电话,布兑再?打过来也只?会提示手机已关机。
就让他再?任性一下吧,兴许秦化是对的,他是灾祸,不过仅仅是打个电话,应该不会将灾祸带给布兑……吧?
帝都,私人医院。
布兑盯着手机里的号码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没回拨过去。他把手机放进兜里,然后看了眼病房里的人。
秦化正半死不活躺在床上,他腹部又?中了一刀,对穿,差点流血而死。
司机靠近,低声说:“先生,林渚清说想要见你。”
秦化轻笑一声,“林检不愧是林检,捅人进了局子里都能这么?肆意妄为?,林家人出面?了?”
司机点头。
秦化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全拜林渚清所赐,布兑倒是在旁边看了一场大戏。
“既然看了戏,那就补个门票吧,走,去看看我?那冲动的老?友。”布兑和司机下到地下停车场,轻松自在地活动了两下手脚,“不过是把实情告知了林检,怎么?他就开始无差别攻击人了呢?要不是我?身手好,估计也得挨两刀。”
司机沉默不语,为?布兑打开了车门。
车辆缓缓驶离私人医院,布兑的神色也逐渐变得冷淡,他拿出手机又?看了一眼那个号码,然后问:“程医生的资料查得怎么?样??”
布兑的助理之前就调查过程医生的资料,一晚上过去应该已经补全了。
没想到司机却说:“那边档案细查下来,发现程医生的档案空白很多,权限不够。”
布兑的脸沉了下来,“用文女士的权限,尽快。”
他总觉得程医生有问题,兴许这次也能相信自己的直觉,毕竟不过是个私人医院的医生,档案居然这么?高,属实是有些特?别。
布兑摩挲着手机,手指悬停在电话号码上,他刚才听?出了应该该的呼吸声,曾经一起度过了那么?多个日日夜夜,他只?能听?不出?所以才会说那样?的一句话。
几个月没见了,布兑原以为?自己能安顿好思念的情绪,但现在知道那人安好后,他胸中的渴望却如同蔓草一样?疯长,在一望无际的草原里被野火付之一炬。
热烈而疯狂。
他很急,他急得不得了,恨不得现在就将速度加快,让秦化走向灭亡,但是不行,秦化隐瞒的事?情太多了,牵一发而动全身,需要慢慢抽丝剥茧才行。更何况秦化现在手上还捏着蓝亭的信息,更加不能轻举妄动。
所以布兑以林渚清为?刀,先废了秦化的行动力,再?慢慢跟他周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