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,他乃镇抚使,补偿一个农女还不简单?
正在哼曲从土炕头里拿出面包的容显资并不知道宋瓒在想什么,却突然定住,耳朵动了动。
院外风声簌簌,一只狗突然窜上来,在容显资面前狂吠。
这狗是野狗,被容显资和季玹舟救下,十分机灵又通人性。
容显资笑容定在脸上,呆了一会,突然茅塞顿开。
季瓒你大爷!!!
季瓒你大爷!!!
容显资不顾手烫捡起刚出炉的面包,怒气冲冲闯进宋瓒作画的房间,拽着宋瓒衣领到他房间。
“我真是脑子久了没用傻了,若是那当铺真是你能联系的同伴你让我直接找人不就好了,”容显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掏出来一个布袋子和着面包扔给宋瓒“你找的是你仇家吧?你早说我们先躲起来也成啊!”
随后又风风火火去了自己屋子:“你赶紧收拾东西。”
容显资脑子一团慌乱,来不及多骂宋瓒两句。
她现下确定了季这个姓确实有点本事,季玹舟这次失踪只怕也是凶多吉少,眼下明确了这个季瓒和季氏当铺不对付,她无比庆幸这三年来没有同季玹舟去过西面的镇子。
至少在季玹舟失踪前,不论敌友,容显资都不想他找到他自己身份。
容显资看着屋子里季玹舟留下的东西。
她实在不知季玹舟的身份,拿不准到底带些什么,到底要不要在这个屋子里留下季玹舟的痕迹。
这一晚季氏当铺肯定已经把周围的镇落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,才会来搜山,惊扰了野狗。
容显资额头靠在木箱盖子上,过了一会儿,缓缓抬起头,眼底一片冰冷。
宋瓒被容显资甩过来的布袋糊了一脸,还来不及发火容显资便走了。
手指摩挲着布袋,宋瓒嘴角微微扬起笑意。
看样子她应该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,此时宋瓒一抬头,刚好看见院子里焦躁不安的野狗。
原来如此。
季氏当铺应该已经找到这儿并且派人了,此女居然能在野狗的不安中一下子反应过来。
倒不算愚。
宋瓒慢条斯理收拾好了药物,便看见容显资背着一个包裹来了。
看着重量不小,倒也拎得起来。
容显资看了一眼宋瓒:“收拾好了就从后山走,先去那里躲一会儿再下山。”
二人走的不是明路,一路拨开树枝和野草。
容显资走前面开道,拨开了一条藤蔓:“你是现在杀去季氏当铺,还是等你同伴汇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