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界中,常存在于一种会被不熟悉植物的人误认为罂粟的品种身上。
虞美人,观赏罂粟。
至少,靖清帝和孔慧妃分不清。
起先容显资本打算第一枚用真的阿芙蓉,第二枚用虞美人,但她还是不敢将自己的命赌在宋瓒对她的爱上。
若是宋瓒来了,她也必须吃下一枚来让靖清帝对她安心。
若是宋瓒不来,靖清帝服下第二枚也无妨,靖清帝已经有了抗药性,很难察觉丹药的异常,最多也就是觉得容显资炼出的丹药没什么用。
但容显资已经自己服下了,对于靖清帝来说是真正的“自己人”,届时她再端来真的仙丹,也有她周旋的余地。
好在容显资担心靖清帝会用第二枚,她服下的那一枚加入的虞美人汁水算不得多,只是有些微微昏头。
但宋瓒吃的那一枚就未必了。
她趴在宋瓒怀里,思索着宋瓒是否会察觉他自己服用的是假东西。
宋瓒此前拿着仙丹祸害的人不少,他必定对其恶毒之处十分了解。
浑圆皎洁的孤月高悬黑夜,照亮了宋瓒抱容显资回府的路。
宋瓒服用的那一枚蒂巴因含量比容显资那枚多。但他怀里抱的是容显资,他不舍得有什么不妥。
容显资抬眼,看着宋瓒因中毒而惨白的脸色。
“前些日子,你总给我挖坑,怎么今日还来救我?”容显资轻声问。
宋瓒眼前已经有些看不清,却仍然攒出力回容显资:“我只是想叫你回家,而且我伤了你,同旁人不一样,就像你伤了我,也不一样。”
容显资点头:“那你伤了我,你会心疼吗。”
宋瓒轻笑:“明知故问。”
他在容显资额头轻点一下:“但你太爱胡闹了,必须得叫你吃点苦,才肯安心回家。”
这一段路不长不短,宋瓒始终将容显资抱得稳当,容显资也难得这么温和地同他讲话,让宋瓒觉得也没有那般难受了。
今日中秋,宫门下钥晚,此时大臣们早已归家,只剩宋瓒的马车还在候着。
张内管正因宋瓒久不归来而焦急,见宋瓒归来x连忙走上前,才发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,她细看,果然是容显资。
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张内管忙将马凳端来。
宋瓒没有回答,直接上了马车。
车内,宋瓒并未将容显资放下,而是将她搂得更紧了。
他感受着容显资的呼吸绵绵地扫着他肌肤,让他身子有些灼热。
那些公子少爷们用过仙丹后,总是会找男倌女姬,这事他十分清楚。
容显资有些累,却感觉到了宋瓒的异样,手臂肌肉紧绷。
宋瓒侧目,看着容显资。
二人呼吸愈发焦灼,就在宋瓒将将要碰上容显资的刹那,他感觉到脖子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