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——吱——”
门外的撬棍还在不断啃噬着门锁,声音听得人头皮麻,心跳骤停。
林若虚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。
不仅仅是因为恐惧,更多的是因为怀里这个女人。
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在这充满灰尘和霉味的逼仄角落里,他正紧紧抱着顾小乔——这个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助理,这个刚刚还在向他哭诉遭遇的凄惨女人。
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,如此的火热。
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弹性,隔着薄薄的裙料,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身上。
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,双手死死环抱着他的腰,整个人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的藤蔓,颤抖着,喘息着。
“林先生……我怕……”妈妈的声音透过衬衫的布料,闷闷地传进林若虚的耳朵里,“他们……他们会不会真的冲进来……把我们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身体那剧烈的一抖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无助,林若虚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。
尽管他自己的腿肚子也在软,尽管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,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别怕……顾小姐……”
“有我在……只要我不死……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……”
这是一种本能的承诺,也是男人在面对柔弱女人时特有的英雄主义情结。
然而,随着拥抱的加紧,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。
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尴尬、却又无法避免的生理状况。
林若虚的下半身,那个在恐惧与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,此时正硬邦邦、直挺挺地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,哪怕隔着西装裤和妈妈的针织裙,那种硬度、那种热度,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对方。
“唔……”
妈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,但并没有躲开,反而出了一声娇吟的低呼。
林若虚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羞耻感瞬间爆棚。
他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、自诩有着良好教养的绅士,在如此危急、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,他竟然对着一个正在寻求庇护的受害者产生了如此下流的反应!
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巨大侮辱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想要拉开一点距离,哪怕只有一厘米也好。
“砰!”
后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水泥墙上。
退无可退。
而怀里的妈妈,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退缩,反而更加用力地缠了上来。她的双臂紧紧勒住他的腰,身体拼命往前送,就是不放他走。
“别……别丢下我……”
“林先生……求求你……抱紧我……”
这一贴,林若虚那原本就无处安放的肉棒被挤压得更深更紧,深深陷进了妈妈柔软的小腹肉里,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下面富有弹性的起伏。
林若虚彻底僵住了,他就像是被定身法固定在了原地,进退两难。一边是道德的谴责,一边是身体本能的疯狂叫嚣。
在这黑暗的掩护下,在肉棒与女性柔软腹部的挤压摩擦中,一种陌生而兴奋的快感,正越来越浓,越来越强烈。
……
“林先生……”
或许是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紧绷,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,她并没有点破那个顶着自己的硬东西,而是手掌贴在林若虚的胸口,极其聪明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……你的心跳好快……你是个好人……真的……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?”
林若虚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,大脑在缺氧和充血的状态下运转得有些迟钝。
“是啊……那些臭男人……”
“秦叙白也好,那个老三也好,甚至……甚至我见过的所有男人……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恶心的味道。”
她抬起头,感受到林若虚的眼睛正专注地注视着自己。
“但是你不一样。”
妈妈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领带,整理着那因为奔跑而有些歪斜的结扣,“林先生,你身上……有一种很干净的味道,像是书卷气,又像是那种……从未被这个世界污染过的纯粹。”
干净。
这个词,精准击中了林若虚内心最柔软、也最隐秘的角落。
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学术精英,他一直觉得自己与这个充满铜臭和暴力的商业世界格格不入。
他坚持原则,坚持底线,却也因此显得有些孤僻和不合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