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牛收留了温温一宿,第二日清晨曾牛给她做了一顿早饭。
“温温,我要走了,你和我一起吗?”
“不,温温要去找阿言。”
曾牛默然,试探道,“你知道这个阿言在哪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犹豫片刻,曾牛在身上摸了摸,只摸出三块灵玉,他有些尴尬道,“我就只有这三块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,温温也不白住你的。”
说着温温开始翻包裹,最后摸出一块灵玉递给曾牛。
曾牛:“……”
好家伙,他至少还有三块,对方只有一块。
“我可以带你去书院,书院或知道阿言在那里。”
“不用,温温会打听的。”
“……”
曾牛最终将灵玉都给了温温,又去拜了拜爷爷的灵位,才转身离开,并表示屋子可以给她住,对此温温连忙道谢。
得了方寸推荐后,曾牛如今已是书院弟子,他只是回来祭拜一下爷爷,今天还有课。
曾牛走后,温温停留了几日,背上自己的小包裹继续出,身后是被大雪掩盖的青墟原。
一月后,温温行至听雪城,蹲在街道的角落里,看着对面热呼呼的烤红薯咽了咽口水。
她将手伸进包裹,没一会又拿出来,红彤彤的脸上满是纠结,最终还是闭上眼睛。
不看就不饿。
最后四块灵玉,不能花,花了就一无所有了……
若隐若无的香味勾的温温的直咽口水,最后她干脆捶了脑袋一下,睡过去了。
傍晚时分,温温是被人喊醒的。
“小姑娘,醒醒……”
“嗯?”
温温睁开眼,又甩甩脑袋抖落雪花,这才现有人递来一个热气腾腾的红薯。
“醒了,快吃吧,特意给你留的。”老爷爷笑道。
这孩子盯着他的摊子看了很久,明明很想吃却一直没有过来买,想来是囊中羞涩。
只是,一个孩子,没有大人……
“谢谢爷爷。”
温温道了声谢,连忙接过红薯狼吞虎咽起来。
“你这孩子,慢些吃。”
老爷爷笑了声,忽又问道,“小姑娘,你家人呢?”
“温温不知道。”
“你叫温温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不要帮我卖红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