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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1章 过往的血债（第1页）

陆小白刚准备退出秘境，小老头突然抬起头，犹豫了一下，开口喊住她。

【上仙留步。】

陆小白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：“还有事？”

小老头咽了口唾沫，看了一眼旁边的七七，压低声音说：【上仙，小老儿虽然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同类，但有两面镜子，小老儿却是有所耳闻的。它们名气极大，也极凶。】

陆小白重新坐回椅子上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小老头跪在地上，身体微微抖。提起那两面镜子，他作为同源的境灵，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
【回上仙。】

小老头整理了一下思路，【我们这些残次品之间，虽然流散各地，但如果距离足够近，或者对方的气息太过强大，是能互相感应到的。】

他指了指东边：【在海的对岸，小日子的地界上，供奉着两面我们的同类。因为之前我和它们在一起被供奉过，所以对他们的感应毕竟灵敏。】

【它们也是祖龙铜镜的次品，但……等级比我高些，现在它们被安置在他们那个最臭名昭着的神社里。】

陆小白的目光冷了下来，这和之前徐闻搜魂得来的信息对的上了。

靖姿打头的厕所神社那个地方。

“继续说。”陆小白的声音没有起伏，但秘境里的空气流动度明显减慢了。

小老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：【那两面镜子，走的是极端的邪道。早年间，那片土地上生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战争。他们在那边造了无边的杀孽。】

小老头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那种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
【无数的冤魂无处可去，怨气冲天。他们就把那两面镜子带了过去，布置了聚阴大阵，把那些被虐杀的同胞魂魄，硬生生抽进了镜子里。】

壮汉在一旁听得直咬牙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
同为种花家的古物，被外敌拿去吸食本国子民的魂魄，这种屈辱，连器灵都受不了。

小老头继续说道：【那两面镜子吸收了太多怨气和精血，境灵已经彻底变异了。它们变成了一只嗜血的怪物。现在，那两面镜子被他们当成镇国神器，日夜享受香火供奉，用那些冤魂的怨气来滋养他们所谓的神明。】

陆小白没有说话。

她坐在椅子上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一下，两下。

秘境里的草地开始大面积枯黄。灵气受到她情绪的影响，变得狂躁不安。天空中原本晴朗的云层迅聚集，变成了压抑的铅灰色。

七七飘到陆小白面前，小手按在她的肩膀上。

陆小白抬起头，看着小老头：“你确定，里面还困着的是当年那些人的魂魄？”

小老头重重点头：【千真万确。小老儿曾远远感应过一次，那种凄厉的哀嚎和同根同源的血脉气息，错不了。他们被困在镜子里，日夜受烈火炙烤，永世不得生。】

咔嚓！

陆小白坐着的灵气椅子碎成了光点。
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“七七。”

【小白。】

“查一下那两面镜子的具体坐标。”陆小白的语气很平静，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
七七闭上眼睛，强大的神识顺着地脉向东蔓延，跨越海洋，直达彼岸。片刻后，它睁开眼报出一串精确的经纬度。

“很好。”陆小白退出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