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站在吧台后面玩扫雷。
看见面前这两个汗衫男,刚想迎宾就被打断。
“工作是别人的,命是自己的,告诉我们,怎么下到地下。”
小姑娘眨了眨眼,偷偷关掉游戏。
“什么地下?”
灰汗衫用指节敲了敲吧台面,“你的头在哪里?”
小姑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确认脑袋还在上面,然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在这儿啊?”
两男子,“……”
黑汗衫换了个说法,“你的领导在?”
小姑娘点了头,转身撩开帘子钻了进去。
就他们耽搁的功夫雪之下雪乃两人已经跟了上来。
大约过了一分钟,帘子再次掀开。
小姑娘侧身让到一边,后面跟着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,肚子微微鼓着。
“这两位客人……”小姑娘刚要开口介绍。
还没说完。
黑汗衫抬脚,干脆利落地踹在经理肚子正中间。
中年男人闷哼一声,弯成虾米,抱着肚子往后踉跄了两步。
小姑娘吓得捂住嘴。
黑汗衫蹲下来,与中年男人平视。
“听好了,我问你一遍,怎么下到地下,工作是别人的,命是自己的,想好。”
中年男人喘着粗气,嘴唇哆嗦了两下。
“后……后面院子货架……移开……地板上有……有一块活的……掀开就是电梯……
“吃屎把你!”黑汗衫一拳重击经理后脑,鲜血直流。
又看向小女孩,“愚蠢的人类。”
然后隔空挥手,女孩的身体晃了晃,软软地倒在了地上。
说罢在院子打开通道。
别说还挺隐蔽。
……
四人下楼。
地下更是辉煌。
石面被打磨得能照出人影,头顶的水晶灯一字排开,空气也有精心调配过的香气。
穿行在这些走廊之间的是穿着暴露年轻的女子。
巫马卷柏轻轻拍手,走廊上的女子,在同一秒失去了意识。
两个汗衫男视线扫了一圈,挺厉害的啊。
……
灯光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,洒在下面每一张脸上。
长桌上摆着歪倒的酒瓶,还有几碟早已无人动筷的小菜,残羹冷炙间弥漫着一股酒精与脂粉混杂的浊气。
左边第一个坐着的是那个说话漏风的男人。
他半靠在椅背上,一只手搭在旁边女人的肩头,嘴角挂着一丝醉意熏熏的笑。
“那个女人,以为赔点钱就完了?”他灌了一口酒,声音含糊却带着狠劲,“她以为她是平冢家的就了不起?在这个地方,平冢家三个字不好使。”
“还有她那个女学生……长得可真不错。那种冷冷的那种,我最喜欢了。等她药效上来,我看她还怎么冷。”
律师坐在漏风男的右手边,闻言只是笑了笑,注意力全在怀里的女子身上,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对方。
社长坐在主位,身旁旁边还有几个衣着鲜丽的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