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从青楼里接出来的这些女子,暂时肯定还不能大用,以后还得经历各种实践考验才行。你还别说,这些女子之中,还真有十几个相当不错的——在未来的三年时间里,她们不仅通过了李雅的各种训练和考核,有几个还拥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。便是姜成一直都在按照李雅的方法坚持训练,在见过这些女子后,也都惊叹不已……当然,这些事情眼下都还在酝酿之中,暂时先不说了,容后面再讲。
话说姜成在剑南节度使章仇兼琼的府上停留了短短三天,对一些重要事情进行深入交流之后便匆匆告辞,跟着杨钊离开了成都。倒不是生了什么事情,而是他太想尽快落实妹子的安排,早日回到长安城去——跟李雅分别的日子里,思念实在太苦,而他本就是一个一直将感情放在位的人!
汉皇重色思倾国,御宇多年求不得。杨家有女初长成,养在深闺人未识。天生丽质难自弃,一朝选在君王侧。回眸一笑百媚生,六宫粉黛无颜色——这是白居易的《长恨歌》,此时当然还未面世。杨玉环,蜀州司户杨玄琰四女,十岁时父亲去世,她被送到洛阳的三叔家寄养;开元二十二年,咸阳公主在洛阳成婚,婚宴上她被咸阳公主的胞弟寿王李琩看中,后娶为妻。其性格婉顺,深得寿王母亲武惠妃的喜爱,求得皇帝李隆基下诏,被册立为寿王正妃。在武惠妃去世之后,李隆基相思成疾寝食难安,受高力士极力举荐相见,立时惊为天人,为防天下人妄议,遂找借口废其妃号,又强逼寿王休之,随后又命其出家替太后窦氏荐福。天宝二年七月,杨玉环还在太真观里独守青灯,可在她的老家,却来了一名不之客。
“杨大哥,前方便是导江县吗?”姜成一指前方隐约可见的城墙,很是好奇的问道。
晴朗的夜空漫天星斗,远远地,那城墙宛如一条黑龙横卧在广袤的成都平原之上。
“不错,这里便是我的故乡了。可惜此刻城门已关,咱们只能在城外暂住一晚了。”
人都到了成都,杨家怎能不去?就算不看在杨玉环的面上,单是为了长久地拉拢杨钊、为后续计划铺路,这一趟也势在必行。
导江县,便是后世的都江堰市。二人骑马而来,午时出黄昏便到了县城。
“前方不远便是我堂妹家,也就是玉环的三姐姐家,今晚我们可去她家借宿一晚。”
杨钊想起那位堂妹的风流姿态,嘴角在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笑意。
小妹曾经说过,这杨钊年轻时玩得花,连不出五服的堂妹都没有放过。如今瞥见杨钊那副模样,心道难不成他所谓的三姐便是杨花花?姜成猜到此况,虽然有些恶心,却也不会说出什么。
这位杨花花,确是杨玉环的亲三姐,倘若历史惯性依旧,将来还会被封为虢国夫人。此人先是嫁入裴家,如今夫死寡居在此。
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今晚杨钊那恶心的模样,姜成的胃中不由一阵翻腾,好在还能勉强压制得住。他看向杨钊,淡淡的微笑道:“如此,倒也很不错了。”
二人下了官道,牵马沿着狭窄的田埂行进不到一里,便到了那杨花花的家。远远的,隐约见有一女子正要关门离开。杨钊一眼便认出那人,心下担忧今晚的美事落空,不由打马加沿着狭窄的斜坡小道快冲上去,同时高声大喊道:“花妹子,你且慢行一步,为兄来也!”
杨花花心事忡忡,并未听见杨国忠先前的喊声,抬头突见一男子拦住去路,先是一惊,借着朦胧月色,随即看清了来人,顿时便放宽心来,伸手抚摸着鼓鼓的胸膛,轻轻地拍了两下。
“大哥几时回来的?”杨花花语气平淡,眉眼间竟带有些冷意。这也难怪,杨钊的老婆孩子都要靠人救济,平常连饭都吃不饱,每次回来都要打秋风,可见杨钊在外面混得多么潦倒。
“花妹子休要小瞧了我,我已今非昔比,你且宽心就好。”说完,杨钊便伸手要去拉她。
身在院外,旁边还有一个陌生人,杨花花多少还会注意一点影响,说不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杨钊的手拉了空气,不由尴尬的笑了一声。侧身将姜成让了出来,笑着介绍道:“这位是姜公子,乃是我的好兄弟兼上司。他将上任义宾县主簿,而我则将是他的副手义宾县尉……妹子,今日回来得晚了,没能赶上入城,姜大人随我前来投宿,你可得拿出好酒好肉,好好招待一番。”
其实,主簿和县尉平级,都是从九品芝麻官,算不上上下级。杨钊之所以这么讲,其实主要是为了抬举姜成,也在暗示她这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。其实不用暗示,姜成如此面嫩便能得这样的实差,是个人都能猜到他的身份绝不简单。只是将被弄去了义宾县那样的穷乡僻壤,要多高贵也不见得……
听了杨钊的介绍,杨花花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,终究还是喜笑颜开,突然墩身行礼,唤了一声:“民妇见过姜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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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杨花花年约二十五六,身上的衣服虽已半旧,但其身段丰满、骨骼风骚,生得眉型修长、杏眼含烟;在月光映照下,其面庞竟如那白瓷般光洁。如此看来,倒确实是位罕见的御姐……
见那杨花花突然变得贤淑知礼起来,姜成反而被整不会了。在长安的三个月中,李雅确实主动找过李家的老嬷嬷学习过礼仪。姜成嘛,只是胡乱的向李瑞打听过一些。如今还礼,他做得反而比杨花花还要拘谨,可能已经暴露了土包子的本质,不过想想此人的身份,倒也没太在意。
说着话,杨花花已经重新打开了房门,迎接杨钊和姜成二人进入了院内。
杨花花的家,看起来只是一寻常农家独院,被低矮围墙环绕,除大门外的三面围墙下都种满了浓密的青竹。仔细看的话不难现,那左侧围墙早已被人爬坏,露出一个不大的缺口。
待进入黑漆漆的屋内,杨花花点燃了油灯。姜成迅将屋内扫视一遍,这才现所处的房间正是堂屋,正中墙上有一佛龛。由于光线昏暗,看不清供奉的是哪路神仙。
那佛龛下有一张大桌,竹质的;椅子四五张,也是用竹编的。一张椅子紧靠着自己,其做工粗糙,背面的竹条已经弹开,尖尖的戳得人生疼。在佛龛左侧是一个空门,挂着一张破烂的麻布当帘子,里面想必是杨花花的卧室,堂屋的右侧也有一厢房,门上空荡荡的,却是连一张破麻布也没有挂。
“徽儿去哪儿了,怎么没见到人?”杨钊找了一圈,却未见杨花花的儿子,遂诧异地问道。
“我把他送到娘那里去了,刚才就是要去接他,可巧你们就来了。”杨花花微笑道。
杨花花拎过白瓷壶,先给二人各倒了碗白开水,方才笑笑道:“明天去接他也一样,你们吃饭没有,灶上还有一些剩饭,可能不够你们二人吃,一人匀一点,我去拿碗筷。”
姜成和杨钊对望一眼,姜成急忙止道:“不用,我们自带有酒菜,有碗筷就行。”
说完,姜成起身到马背上取酒菜去了,回来之时却见二杨的手已经牵到了一起。见姜成进屋,两人急忙将手甩开。姜成暗骂一声:“老子就是个大灯泡,还点什么油灯?”
姜成无可奈何,只当什么都没看见。将几个油纸包摊在桌上,他呵呵笑道:“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酒楼,这是特意请大厨做的,闻闻味道还算不错,三姐也来尝尝吧。”
是夜,姜成和杨钊住了下来,另一个房间放了杂物,两人只能无奈挤在一张床上。天气炎热,姜成半夜被蚊虫咬醒,迷迷糊糊中感觉身旁已然没了人影。仔细一听,隔壁传来嘤嘤呜呜的叫声,压抑得让人心疼。姜成并不在意,翻个身继续睡觉,却怎么也睡不踏实了。索性在床上练起了瑜伽——出行这么久,作息全打乱了,如今重新练起来,生疏得好似初练那会儿。
次日清晨,金色的阳光照进了屋内。在阵阵鸟鸣声中,姜成睁开了眼睛。透过那敞开的窗户,他清晰的看见外面的根根墨竹,感觉犹如身在仙境一般。他带着黑眼圈,浑身是汗的走出门去,却正好撞到二杨从屋外进来。一眼看去,却见那杨钊的衣服上还沾着草屑,其脸色苍白、神色慌张,宛如大病一场;反观那杨花花,虽然有些困顿,面上却还带着尚未散去的红润。
“二位早!”姜成笑了笑,不忍看他们的表情,径直走出大门去,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,顿时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在舒适的嚎叫。夏日天炎且闷,此时正是一天最佳的时辰,倒是美极了!
杨钊慢慢走到姜成身后,表情有些尴尬,迟疑一下道:“昨晚对不住,冷落兄弟了!”
姜成嘿嘿一笑,没好气的调侃道:“杨大哥,你是怕我回头告诉大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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