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孟,是我的能力太弱了。”
月关抿了抿嘴唇,“下意识”地找了一个最温和的解释,
“出日期快到了,破云冕下想让我有更好的实力去帮助你,所以和我的对练更认真了些。我想变强,不能给孟孟丢人。”
他顿了顿,垂下眼帘,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
“等我恢复了再来见你,好不好?”
月关习惯性地对孟泽弯起眼睛笑了一下,只是这笑容刚绽放到一半,就因为扯到伤处而猝然收了回去。
那双桃花眼中还带着没来得及散去的笑意,转瞬间变就成了遗憾。
孟泽心底腾起一股烦躁的情绪。
平常明媚张扬的人因为这几块淤青而变得小心翼翼,这副模样比任何控诉都让人看不下去。
她抬起手,指尖虚虚点在那片青紫的淤痕上,淡粉色的治愈魂力温柔地融入月关体内。
那片碍眼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度淡化,最终消失在光洁的皮肤下。
“你很优秀。只是年纪还小,等级的提升需要时间积累。不用去和别人比。”
孟泽收回手,轻声哄着。
月关静静凝视着她,眸底的温柔径自漫到眼角,他轻轻握住孟泽的手,刚才那个只绽放了一半的笑容此刻完全舒展开了。
孟泽被他近在咫尺的笑颜晃了一瞬。
老天奶,这么漂亮的一张脸,破云竟然下得去手,也不知道他天天在什么疯。
“破云下手没有轻重,他最近在忙千钧和降魔的神考,别去找他了。你想切磋可以找青鸾,找金鳄,或者直接找我。”
她舍不得打月关的脸,但可以打别的地方。毕竟月关是她的“枕边人”,这点要求她可以满足。
“好。”月关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他的眼药上得很成功,孟孟果然更心疼他了。他强行压制身体的自愈能力这么久,每一处淤青都没有白留。
往后几天里,类似场景接二连三地上演。
孟泽把鬼魅当靠枕的时候,鬼魅的身体“不自觉”地颤了一下。她察觉不对,扒开他身上碍事的衣料,看到肋侧一大片深紫色的淤青。
鬼魅平静地看着她,那双紫眸像是在无声地问:怎么了。
孟泽蹙着眉帮他治好了伤,指尖在他淤青处多停留了好几息。
更不用说千钧和降魔了,这对难兄难弟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,还死活不肯坐下,说站习惯了。降魔偷偷跟光翎抱怨,他们现在连沙都不敢坐,一沾软垫就腰疼。
光翎深有同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撩起自己的袖子给他看自己手臂上的伤。
孟长老越来越不高兴,心里对破云的怨念也越积越多。因为破云下手太狠,她的生活质量都有下降的风险。
或许,她应该去找破云谈一谈了。
打狗也要看主人,就算他要泄情绪,也不该把她的人当成沙包。
孟泽挑了一个他们训练的时间,收敛了全部气息,独自去了后山训练场。
今天破云对练的对象是光翎和独孤博,两个人正在一左一右夹击,千钧和降魔相互搀扶着坐在观战台上慢慢恢复。
斗魂台上没有任何悬念。
破云以一敌二依然游刃有余,一袭白衣在铺天盖地的冰霜与毒雾之间穿梭如电,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