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然不在意地掐灭,兴致勃勃继续追问:“感觉如何?”
“什,什么?”
“别装糊涂,你知道我在问什么?就厌迟啊,怎么样?”
苏芸唏嘘道:“这孩子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,资本再好的男人第一次也都那样,不过你也没经验,你们两谁也别嫌弃谁……你那是什么表情,你别告诉我他连十秒都没坚持到吧。”
“不是,我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,先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乱了起来。
“您误会了,我和厌迟昨晚的确是成了,但可能和您想的过程不大一样。”
苏芸也被她搞得紧张了起来:“过程不一样?所以这过程你是满意还是不满意?”
白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,昨晚以为没有记忆此刻在脑海中闪回,那一帧帧的画面都很模糊,像雾里看花看不真切,唯有一两帧也是最关键最露骨的部分倒是清晰可见。
画面中她咬破了男人的脖颈,男人身体抽搐着,如同被扼住住咽喉的野兽,在濒死之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白琼没有一点被压制的恐慌,她顺势掐住了他的腰,抓着他头发把人用力往下摁……
啊,太糟糕了,糟糕到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顾厌迟。
没有哪个男人被这样对待就不生气,更何况是顾厌迟那样自尊心比天高的男人。
生气都是轻的,他没准杀了她的心都有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白琼怂的不敢等他醒来先行离开,可一时的逃避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,该面对的早晚都得面对。
但白琼不想死的那么惨。
于是她想要再挣扎一下,看向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:“妈……”
白琼难堪的,艰难的,慌乱无措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芸,苏芸从一开始的疑惑变为了震惊。
年近五十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的女人少有的露出了堪称惊恐的表情。
“你,你说你,你把厌迟给……”
苏芸捂着嘴,半天都说不出后面半句。
白琼也磕绊了起来:“我,我其实也不知道,我只有零星的一点记忆,记忆里似乎是这样的,但最后真的发生了什么,到了什么程度我就不得而知了,但厌迟应该知道,您可以一会儿等他醒来问问他。”
“哈,问他?你怎么不去问?”
“我,我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我就敢了,我还是罪魁祸首呢,我疯了我这时候往枪口上撞?!”
白琼:“……”
她无话可说,两人诡异的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苏芸咬着指甲,头疼得厉害。
她就搞不懂了她不过就是被老爷子敲打了下,加上看白琼对自家儿子的确一往情深,并不是挟恩图报的别有用心,才松口打算帮她一把,将生米煮成熟饭。
白琼得偿所愿,她又可以早日抱上孙子孙女,一箭双雕,何乐而不为呢?
谁知道事情会是这么一个展开?
白琼忐忑极了:“妈,您帮帮我,有什么办法能让厌迟消气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突然鬼迷心窍做了那样的糊涂事,我……”
“啧,行了,做了就做了现在害怕后悔有什么用,总归爽了不是?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的错,我下的药,你慌什么,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,到时候他醒了问起来我帮你抗。”
白琼既感动又有些不忍心,要是顾厌迟昨天真的喝了那杯加料的牛奶也就算了,关键是他没喝,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。
他喝了,门又被锁了,她帮他解决那是她善良了,但他吸入的那点儿挥发在空气的药剂不足以让他变成那样,他明显是身体不舒服。
那她就是趁人之危。
白琼咬了咬牙,觉得自己不该将一切推给苏芸一人承担:“妈,药是您下的,但是人是我欺负的,我们一起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一道重物摔砸在地的声音打断了。
苏芸抱着手臂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,叹道:“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失控成这样,看来他是真的很生气了。”
“哦对了,你刚才说要和我一起什么来着?”
白琼:“……没,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