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娴的阿拉伯语是精修过的,在这边混得如鱼得水,加上餐食不是那么正宗的白人饭,她更加适应了。
她如今的职位是参赞,距离大使也只是一步之遥,迟早的事。
“这次可真是派你来了个好地方,饭也吃得下,我瞧着倒是比来的时候还胖了些。”
“路沂南,你不会讲话就闭嘴好吗?”
她那是丰腴了些许,距离胖还远远谈不上,因为有了家室,所以她对其他男人都保持好的距离。
尤其是路沂南之前跟她可是有谈婚论嫁的任务在身上的,但,工作的时候总归绕不开对方。
路沂南资历老,如今又是大使馆的话事人,楚娴不管干什么都不可能脱离上级。
“话说你在外面两三年就真放心得下家里面吗?你那小对象年纪轻轻,不怕被外面的东西诱惑了吗?”
路沂南轻挑眉毛,询问言语间满是挑衅。
“你话太密了!”
这种迟来的争风吃醋,也不知道是何意味。
楚娴当然能清楚对方的感情变化,但工作场合不谈感情,办公室恋爱很容易翻车的。
“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嫌弃我的,咱俩都无话不谈,该不会是有了丈夫之后就把我抛之脑后了吧?真是见色忘友!”
路沂南故作可怜,即使在这异国他乡的餐厅,没有人能听得懂他们说的话,楚娴还是觉得不高兴。
“当然了,有了家室之后要有分界感,而且不要把这种事情拿到饭桌上谈论,你刚刚的话让我很不舒服。
这是第一次,没有最后一次了,如果下次还令我感到不适的话,你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路沂南破功,脸上的淡然跟玩味化作一股不解。
“楚娴,你有没有心?我追在你身后跑了好几年,为什么比不过一个临时出现在你生活中的男人?
你跟我说说我差在哪里?他也就好像都大学这一个拿的出手的履历。”
楚娴看着他叹了口气,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“路沂南,你为什么接近我,咱俩都心知肚明,如果你能取悦我,咱俩在一起也就算了,可惜你做不到!”
他是一个资历老的外交官,在人际往来上可以左右逢源,但骨子里还是傲慢的,绝对不可能对一个女人低三下四。
他说话最软的时候也只是在餐桌上聊着天南地北的食物,平时讲话言语中的强势楚娴能感觉到。
那是久居上位积累下来的习惯,他,不是平视楚娴的。
就像现在嘴上问着他为什么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?可实际上想说的是,我到底差在哪里?凭什么不选我?
“取悦?”
他简直要被气笑了。
“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哪怕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,可相处的那些时光,你难道不高兴吗?
为什么说我不能取悦你?难道那些鲜花跟浪漫都是假的?”
楚娴笑了。
“我见过满园的鲜花,而你所谓的浪漫不过是吃几顿点着蜡烛的饭,这算什么取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