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应怀也从不逼她多喝,起初每次喂她喝,不还是为了她。
因为只有带着醉意,她才会肆无忌惮。
甚至将他当做男人一般,求他……
果然喝了两口,她胆子又大了起来,如以往一样,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。
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颈侧,锁骨之上……
陆应怀从不主动,都是她主动,等她动情,他才施舍般的动动手。
以前也是这样的,但这次好似又不一样。
她的吻密而黏腻,呼吸热烫,比以往热情很多,手滑向了他的后腰……
这是她以前不怎么抚摸的区域,她似乎更中意腹部。
秦栀月还是下意识的把他当成没被阉之前的陆应怀,腰部是他的易感区。
她的手随着腰往上攀,吻也上移。
到耳旁,鬓边,再偏……就是唇。
秦栀月眼波迷蒙的看着督主,一只手半枕脑后,一手放在她的腰上,隔着衣服,有意无意的滑动一下。
仍是她身上凌乱,他衣裳齐整,双眼清明的倒映出她酡红的脸,而他的神情静如湖,死水微澜。
以前她会觉得难堪,但现在,莫名觉出一丝他的寂寞。
这双幽暗的眼眸里,无喜无悲,空洞麻木,一丝光都照不进,好似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了很多年。
秦栀月忽然在想,以前怎么没现呢。
没现这平淡的背后,裹着无法言说的寂寞……
察觉她停下来,陆应怀动了动眼睫,与她视线相对。
他的睫毛真长,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浅影。
秦栀月忽然伸手,摸了摸他的睫毛。
柔软的像是扇子,在掌心轻微的颤。
她忽然倾身,吻了他的眼皮。
陆应怀眸中有了些微反应,似诧异,又似不解,总之眼神很复杂,她能捕捉的有限。
反倒因为他的纵容,目光落在他的唇上。
鬼迷心窍的想亲上去时,一根食指压住她的唇。
秦栀月抬眸,就看他眼里的警告。
好似再说不要得寸进尺。
方才她的动作,已算越矩。
秦栀月抿了抿唇,也确实不敢再进一步,便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……
陆应怀身子一僵,只觉得手指像是泡在温泉里。
柔软的舌就像是泉底常年浸着的鹅卵石,湿滑黏腻,让人忍不住想搅一番。
“今天倒是很热情?”他问。
“我只是……有些想念督主。”她喊着手指,字音模糊不清。
督主笑了笑,“看来,是我冷落了你。”
他难得不用她求,就主动挑开了她的衣襟。
秦栀月一下子软在他的怀里,气息微急。
督主的手太巧了。
是熟能生巧,是深谙她心,是涂了致命的春药一般……
秦栀月不知怎的,脑海里蓦然涌出与陆应怀更深的纠缠。
那画面猛地闪过,就让她身子一缩,出一声极轻的声吟,竟迷糊喊了一声,“夫君……”
一声夫君,如利刃斩断了这潮热的温宁。
陆应怀面色阴沉,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你在喊谁?还在惦记宋清平?”
秦栀月还没太反应过来,只觉难受,开始推他,“你,我在喊你。”
“你松开,弄疼我了。”
陆应怀不信,将她推到一边,拿起帕子擦手,“喊我?你可从来没这般喊过我。”
她恼的时候胆子大一点喊陆应怀。
舒服的时候就黏糊糊的喊督主。
就没有喊过夫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