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月惊的魂都险些从空中跌落在地上。
好半晌才爬起来,神情立刻被兴奋取代。
什么什么,清风霁月的陆公子看春本子了!
她凑过去,围着他问:看的什么本子,什么时候看的?我怎么没看见?
陆应怀还在说:“你想看吗?到时候我们一起看?”
不行,现在看,立刻马上!
陆应怀握着她的手,吻落在手背上,“我学了新的姿势,你什么时候醒,我带你试试?”
秦栀月现在就想立刻醒,把他扑倒!
“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用别的身份吗?”
“我当时怕你爱上别的样貌,吃醋不允,但只要你醒来,我也答应你。”
哦,想起来了,她在固镇提过一次,让他换个易容面具来行房,当时陆应怀可凶了,一口拒绝掉。
原来又是吃醋呢。
吃醋吃醋,酸死你得了。
不过陆应怀说的条件,确实很诱人啊。
想试,想看,想吃啊。
秦栀月这次醒来是幽幽怨怨,恨海情天。
该死的陆应怀都哪儿学的招式!
秦栀月真的太好奇了,这次不到晚上就开始睡觉。
又入梦,但这次屋子里的陈设变了,不是顾府,也不是她的闺房。
竟然是翠墨轩。
秦栀月在翠墨轩向来只有睡榻的份儿,这次等级抬高了,睡在陆应怀的大床上。
被子都是她喜欢的颜色。
屋内只有他们两人,这次陆应怀不是拉着她说情情爱爱了,而是颇为激动的说:“月儿,陆家平反了。”
秦栀月也激动,终于啊,终于真相大白了。
看来他是拿回陆府了,难怪她会在翠墨轩。
“宁王和王立都死了。”
活该活该,坏人都该死,不过怎么死的呀?
“王立涉嫌一堆罪证,宁王亦如此,两人一起在午门斩的。”
陆应怀大概很想多说说话,就分享了他复仇的步骤。
王立被调查的时候很快就被判刑了,涉嫌陷害同僚,营私舞弊,收受贿赂,忠厚的人设彻底崩塌。
进展这么顺利,像是有人把证据都一股脑儿甩出来,等着他被判刑。
秦栀月知道,肯定是宁王,急着让王立死,甩出的罪证。
但王立也不是傻子,被判刑的时候直接将宁王拉下水,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宁王敛财收人。
王立能陷害陆家,可想心思缜密,手中是收集了不少证据,甚至还有宁王从落花庄园来往的账本。
这一招好使啊,拉上落花庄园一案,嘿,宁王坐牢了。
宁王不甘示弱,使出最后杀手锏,直接说他陷害陆震!
陆应怀潜伏多日,在两人中间埋下各种隐患,挑拨离间,终于让两人狗咬狗反目了,
这事王立坐牢的时候都没捅出来,结果宁王捅出来了,说明宁王几乎没有把柄,都在王立那。
可陆应怀早就暗中收集了宁王的罪证,直接趁此机会摆出,尤其是陆光那封遗书。
书上竟然直接写了王立与宁王合谋,哄骗与他揭举报,甚至还附了两人的一封通信。
这一下陆家被王立和宁王陷害的事彻底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