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贺舟已经不止一次觉得某样东西眼熟,然后就开始翻旧账,翻出来一大堆麻烦事了。
无论是索氏的线索,还是隐藏的拼图,都是一开始瞧着眼熟,然后寻找答案。
到最后一不留神就将自己套进去了,各种谜题越陷越深,越来越理不清头绪。
所以在他看见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有些眼熟的时候,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逃避,假装没看见。
但他显然做不到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。
抓着头苦思冥想了半天,贺舟却完全没想起来纸上的图到底像什么。
他有种这个东西原本不在他熟悉的体系内,但似乎又在哪里见过。
最开始贺舟就是怀疑的之前找到的那些各种壁画或者图片,但脑子里过了一圈也没现有类似的。
可熟悉感是实打实的,他只能散思维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可能。
这里毕竟是古潼京,是属于张家和九门故事的地方,他又往这方面想了想,同样一无所获。
贺舟差点把头抓成鸡窝,最后还是没想起来,打算先不想了。
再想下去他就想要睡觉了,这个地方可不方便睡觉。
收好笔记本,贺舟转头进入了这修建的极为精致的洞口内。
目前一路走来,虽然他暂时还没有找到这个地方到底属于什么时代的产物,又或者属于哪个古国。
但是,可以确定这里有着近乎疯狂的蛇类崇拜。
只要是稍微重要一些的地方,必然会出现蛇类相关的元素,或者干脆就是蛇的浮雕、图腾等等……
蛇类与西王母的关联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,无论建造这个地宫的是无邪所说的居延古国也好,还是其他生活在戈壁的民族也好,哪怕是楼兰,都必然与西王母有关。
可问题是这个地宫的复杂程度与塔木陀的看上去不相上下。
毕竟,张启山带人扎在沙漠里那么多年都没搞清楚,铩羽而归。
但这里这么重要的意义是什么?仅仅只是因为存在着蛇矿吗?
进入洞口后,贺舟一直留心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与洞口相连的是一条有些曲折向上的石阶。
石阶很短,进入洞口后一眼就能望到底。
与石阶相连的是一个半自然的岩洞,上半部分是没有开凿过的,而下半部分被打磨平整了。
能看得出来,原本下半部分应该放着什么东西,但现在只剩下放过东西的痕迹,东西被人带走了。
‘可能是当年张启山的人走到这里后带走了东西。’贺舟在心里推测着。
虽说张启山和他手底下的人不见得有多厉害,能平推这下面的机关,但架不住人家人多,而且装备也带的齐全。
下墓的时候有时候人多就是有人多的好处,总能有一些办法克服一个人无法解决的困难。
虽然从下来到现在,他已经花了半天时间了,但按照路过的那些机关和浮雕来看,并没有真正深入古遗迹,反而是一直在外围打转。
张启山能带着人走到这里完全有可能。
而且之前在上面那个实验基地里,留下日记本的人曾提到过,‘天才班’的存在并不只是单纯的读取费洛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