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纹孔雀翎,纽扣是蓝宝石镶嵌,与他的瞳色相衬。
黑微卷,额前几缕碎被珍珠夹别至耳后,露出精致的眉眼。
只略扫了一层琥珀色眼影,眼尾用银粉勾勒出微微上挑的弧度,唇上涂了层透明釉彩,衬得肤色如玉。
易时岸穿着纯黑燕尾服,剪裁凌厉,衬得肩宽腰窄。内搭银灰色马甲,领结是孔雀蓝丝绒质地。
袖扣是那对翡翠改制的,胸前别着一朵蓝玫瑰——和秦忆春眼尾的银粉相呼应。
黑梳得一丝不苟,额前落下两缕不驯的碎,添了几分野性。
庄园中央的玻璃穹顶花园,四周是盛放的蓝玫瑰,地面铺满白色花瓣,空中悬浮着水晶灯串,宛如星河垂落。
秦泺礼穿着缩小版的白西装,手捧戒指盒,迈着小短腿走在最前面,身后跟着两只系着领结的缅因猫。
(易时岸特意找来的“花童”)。
易时岸站在尽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长廊另一端。
当暮色染红天际时,秦忆春缓步走来,身后拖曳的西装下摆扫过花瓣,掀起一阵香风。
易时岸的呼吸瞬间凝滞——他的孔雀美得惊心动魄。
易时岸嗓音微哑:“秦忆春,我这一生,只向你低过头。”
秦忆春轻笑,指尖抚过他的领结:“易时岸,我这一生,只允许你一个人碰我的羽毛。”
秦泺礼踮着脚递上戒指盒,易时岸单膝跪地,为秦忆春戴上那枚粉钻婚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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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忆春则俯身,将另一枚铂金素圈套进易时岸的无名指。
在漫天玫瑰与星光的见证下,易时岸扣住秦忆春的后颈,吻得深情而霸道。
主蛋糕:
三层蓝玫瑰造型,顶层是两只交颈的孔雀与猎豹糖偶。
酒水:
定制孔雀蓝香槟,杯底嵌着可食用的金箔星屑。
第一支舞:
秦忆春被易时岸搂着腰,在圆厅中央跳华尔兹。
易时岸的掌心贴在他后腰,低声问:“累不累?”秦忆春挑眉:“易总怕我跳不动?”易时岸低笑,突然将他拦腰抱起,在宾客的起哄声中离场。
敬酒到易家表叔这一桌时,老爷子笑眯眯地递上两杯特调鸡尾酒:“交杯酒喝过了,这次来个‘交颈酒’?”
——酒杯把手被细银链连着,两人必须贴得极近,像交颈天鹅般共饮。
易时岸挑眉,刚要拒绝,秦忆春却已经接过,仰头时睫毛几乎扫过易时岸的鼻尖。
酒液滑过喉结,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,易时岸眸色一暗,直接俯身舔去。
满桌起哄声中,秦忆春耳尖泛红,指尖掐了掐易时岸的掌心:“……收敛点。”
大学同学那桌准备了“新婚问答”,要求两人同时作答。
“第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?”
易时岸:(皱眉思考)“酒店那晚,他叼着烟瞥我一眼的时候。”
秦忆春:(轻笑)“他以为我睡着了,偷偷摸我头的时候。”
“对方最让你着迷的地方?”
易时岸:“腰。还有明明害羞却偏要逞强的样子。”
秦忆春:“喉结。和明明很想要却硬憋着的表情。”
“吵架后谁先低头?”
易时岸:“……我。”(咬牙切齿)“他根本不理人!”
秦忆春:(无辜眨眼)“等他哄够三小时再说。”
“最想销毁的黑历史?”
易时岸:“求婚前夜紧张到吐。”
秦忆春:“某次喝醉喊他‘老公’被录音。”
“私下怎么称呼对方?”
易时岸:“宝宝、祖宗、小孔雀。”
秦忆春:“阿时、易总、……狗东西。”
“婚姻保鲜秘诀?”
易时岸:“每天亲他一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