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里人不多,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,车铃声叮铃铃地响着,很快又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们牵着手,慢慢走着。
云忆春的手有点凉,宋时岸就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一些,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暖着。
“冷不冷?”他问。
云忆春摇摇头。
宋时岸不信,把他的两只手都握在一起,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暖着。
云忆春看着他,眼睛弯弯的。
“你怎么对我这么好?”他问。
宋时岸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因为你是我老婆啊。”他说,语气理所当然。
云忆春愣住了。
老婆?
他什么时候变成他老婆了?
宋时岸看着他愣住的样子,以为他不高兴,赶紧解释:“我、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要是不喜欢,我就不叫了。”
云忆春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,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睛弯弯的,笑得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。
“谁说不喜欢了?”他说。
宋时岸愣住了。
那是……喜欢?
云忆春看着他愣住的样子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凑到他耳边,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“老公。”
声音很轻,很软,像是一片羽毛,落在宋时岸心上。
宋时岸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。
他看着云忆春,看着他弯弯的眼睛,看着他嘴角的笑意,看着他那副“我就是故意的”的表情——
他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声音都变了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云忆春笑了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不说了。”他说,眼尾弯弯的。
宋时岸哪能让他跑?
他上前一步,一把把他捞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闷闷地说,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云忆春被他抱得紧紧的,动都动不了。
他笑了笑,伸出手环住他的腰。
“老公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软软的。
宋时岸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他把云忆春抱得更紧了一些,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。
“老婆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哑。
云忆春在他怀里轻轻笑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抱着,站在路灯下,谁都不舍得松手。
橘黄色的光洒在他们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那影子挨在一起,像是在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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